哈利转头想看看罗恩对赫敏特意绕过他的名字有什么看法,后者现在正假装平静,但紧攥的拳头出卖了他的忐忑。
【「我两小时前回来的。刚才去看了海格和巴克——我是说蔫翼。」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们圣诞节过得好吗?」
「嗯,」罗恩马上说,「事儿挺多的,鲁弗斯·斯克林杰——」】
双胞胎在旁边窃笑,“你可以不用表现得那样急切的,我亲爱的弟弟。”弗雷德直白地说道。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乔治迫不及待拱火。
罗恩想要装作不经意去看看赫敏的反应,但他的动作实在太明显了,赫敏发现后瞪了他一眼。
哈利拍拍这个情场失意的好友的肩膀权作安慰。
【「哈利,我有个东西要给你,」赫敏没看罗恩,好像一点儿也没有听到他说话,「哦,等等——口令,戒酒。」
「正确。」胖夫人有气无力地说,旋开身体,露出了肖像洞口。】
“他绝对又是喝多了酒才想出这个口令的。”韦斯莱先生笑着说,“我们上学时,每逢过节回来,她只要表现得没精打采,那应该就是去城堡的哪里喝酒去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还是没变。”
“唔,你们的肖像画蛮有意思的嘛,”唐克斯探过头来,“好像四个学院只有你们的休息室洞口是肖像,我上学时候蛮羡慕的,总觉得那像一个活人守卫,要是不小心忘了口令,她还可以陪你聊天。”
“你们的休息室是什么样子的呢?”哈利有点好奇,四个学院中他唯一去过的就是斯莱特林休息室,另外两所学院的地盘倒不甚了解。
“哦,是在厨房旁边,需要用魔杖按照节奏敲旁边的木桶,然后门就会开。”
几位格兰芬多的小巫师都露出了好神奇的神情。
【「她怎么了?」哈利问。
「显然是圣诞节玩得太疯了。」赫敏翻了翻眼睛,带头走进了拥挤的公共休息室,「她跟她的朋友维奥莱特把魔咒课教室走廊旁那幅画着几个醉修士的图里的酒全喝光了。总之……」】
韦斯莱先生摊手表示果然如此。
【她在口袋里掏了一会儿,抽出一卷有邓布利多笔迹的羊皮纸。
「太好了,」哈利立刻展开它,发现他接下来跟邓布利多上课的时间就在明天晚上,「我有好多事要告诉他——还有你。我们坐下来吧——」】
哈利有点想问问邓布利多会给自己上什么内容,但一想到金斯莱的问题也没有得到确切答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从校长嘴里打探出一句确切回答真是比登天还难。
【就在这时,他们忽然听见了一声响亮的尖叫:「罗-罗!」拉文德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扑进了罗恩的怀里。旁边有几个人吃吃地笑着。赫敏银铃般地笑了一声,说道:「那边有张桌子……过去吗,金妮?」】
罗恩的脸唰地变红了,双胞胎毫不掩饰地大声笑起来,“罗—罗!”他俩异口同声学着拉文德的腔调,罗恩现在抱着脑袋,努力将自己与现实隔绝。
哈利觉得为了维持友谊还是不要笑出声的好,但这实在太难了,他不得不使劲掐自己大腿才能让嘴角不上翘。
赫敏莫名地感受到一丝报复的快意,现在她开心多了,看双胞胎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会拿这个取笑罗恩一整年。
“你怎么不叫她拉—拉呢?罗—罗?”弗雷德一点都不在乎自家小弟弟的心理状况,“谈恋爱就是要这样你侬我侬。”
“你们给我闭嘴。”罗恩的声音闷闷地从双臂中传出来。
双胞胎当然没想这么快闭嘴,但韦斯莱夫人出面拯救了小儿子,朗读成为逃避一切尴尬的绝佳方法。
【「不,谢谢,我说好要去见迪安的。」金妮说。哈利不禁注意到她不是很热心。罗恩和拉文德纠缠在一种直立式摔跤中,哈利就带着赫敏走到了那张空桌子前。】
“罗—罗要不要给我们演示一下什么叫‘直立式摔跤’?”乔治假装好奇,“那一定很优美。”
“我—不想—再—听到—这两个字!”罗恩一字一顿地说,他还是没抬头,也可能这一段结束之前都不会了,这套鸵鸟造型让他看不到弗雷德和乔治的窃笑,他俩根本没把罗恩的威胁当回事。
【「你圣诞节过得怎么样?」
「哦,挺好的,」她耸了耸肩膀,「没什么特别的,罗-罗家呢?」】
哈利一个没忍住笑出声了。
弗雷德这次可逮到机会,“嘿,这可不是我们说的!你有能耐接着吼呀。”
“你之所以害羞是因为还没听习惯,我们可以多喊几次,罗-罗,罗-罗,罗-罗,罗——”
“闭嘴!”罗恩终于抬起头,他又习惯性去看赫敏,小女巫正看着双胞胎的方向,显然觉得乔治疯狂喊这个爱称蛮好笑的。
罗恩又有点泄气。
【「待会儿告诉你。」哈利说,「喂,赫敏,你就不能——?」
「不能,」她坚决地说,「所以问都别问。」
「我想也许,过了圣诞节——」
「是胖夫人喝了一大桶五百年的陈酒,不是我,哈利。你要告诉我的重要消息是什么呢?」】
赫敏接触到哈利的目光,“那是书里的我,不是现在的,”小女巫罕见地笑了起来,“唔,拉文德和罗恩的确挺让我烦心,但当前来说还是看他们取笑罗恩更有趣。”
“更重要的原因是你知道罗恩和拉文德不会在一起了。”哈利实话实说。
“这可不敢说,”赫敏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未来的事谁又知道呢?”
【这会儿她看上去脾气不好,没法跟她争,哈利丢开罗恩这个话题,讲了他听到的马尔福与斯内普的对话。
赫敏坐在那儿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