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急于一时。”邓布利多说,“迷题迟早会解开的。”
“我更愿意你现在揭晓答案。”穆迪往椅背上靠了靠,木腿划过地面发出闷响。
“那会失去很多乐趣的,”邓布利多不为所动,“还是让孩子们先找寻一番吧。”
完全是意料之中的回答,穆迪冷嗤一声不再多言。
【「……他为什么没在活着的时候给我们一点暗示,对吗?」罗恩问。
「对啊,」赫敏翻着《诗翁彼豆故事集说,》「如果这些东西非常重要,必须在魔法部的鼻子底下传给我们,至少他应该让我们知道为什么呀……除非他认为这是明摆着的?」】
“或许是另一种可能,”金斯莱斟酌着开口,“是重要到需要你们知道的事,但并不紧急。”
“可这说不通吧,”罗恩第一个反驳,“如果真的重要到作为遗物送到我们手里,又怎么会不紧急呢?”
“写进遗嘱不代表紧急,”卢平解释道,“教授预料到魔法部会介入,但又没有用任何手段干涉也足以说明问题了。”
“是这样,毕竟十万火急的事可容不得魔法部拆开分解一整个月。”弗雷德点点头。
“所以这些东西背后代表着什么呢?”纳威听得云里雾里,“重要但不紧急,这个形容可太笼统了。”
“也只有读下去才知道喽。”唐克斯说。
【「他的认为错了,不是吗?」罗恩说,「我总说他脑子坏了。聪明智慧,那没说的,但疯疯癫癫的。留给哈利一个旧飞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不知道。」赫敏说,「哈利,斯克林杰叫你接过它时,我以为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罗恩羞窘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他可从没想过这些形容词有当着本人的面被念出口的一天,他这会终于理解哈利了。
而哈利这会却完全没注意到好友的异状,他猛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有关于那个飞贼,遗嘱上说,那是他第一次比赛时抓到的,他感觉自己此时心跳如擂鼓,可现在他的手边并没有那个扑扇着翅膀的小玩意,也无从去验证……
【「是啊,不过,」哈利说,他用手指托起飞贼,脉搏突然加快了,「当着斯克林杰的面,我还不能使劲尝试,对不?」
「什么意思?」赫敏问。
「我第一次参加魁地奇比赛抓住的飞贼?」哈利说,「你们不记得了吗?」
赫敏看上去一头雾水。罗恩激动得喘不过气来,他胡乱地指指哈利,指指飞贼,又指指哈利,然后才说出话来。
「就是你差点吞下去的那个!」】
“天哪!天哪!我们怎么忘了!”弗雷德表现得比哈利还激动,他疯狂地摇晃着乔治,甚至不小心碰倒了赫敏的杯子,水洒得到处都是,但他们都没管那么多。
“那场比赛本身就是最好的机关!”赫敏捂着嘴巴惊叫,“太巧妙了,哈利!还有教授!”
“快读下去!读下去!”罗恩说出了哈利心中的呐喊,“我们马上要知道里面有什么了!”
【「正是。」哈利说,他把嘴贴向飞贼,心怦怦地狂跳。
飞贼没有打开。哈利内心一阵失望和沮丧。他放下金球,赫敏却突然叫了起来。
「有字!球上有字,快,快看!」
哈利既惊讶又激动,差点把球掉在地上。赫敏说得对。光溜溜的金球表面刻着几个刚才还没有的字,细细的,歪向一边,哈利认出是邓布利多的笔迹:我在结束时打开。】
大起大落的情绪起伏让哈利做不出多余的表情,他按揉着因心脏剧烈跳动而隐隐作痛的胸口,沉思起了这句话。
“什么意思?”不止是孩子们,就连大人们也对这句暗语束手无策,唐克斯正将目光投向邓布利多,想从年迈的校长脸上看出什么来。
疯眼汉眯起眼睛,直觉告诉他,这句话有些不妙,可一时又说不出是哪里。
斯内普心头同样被不祥的预感笼罩,邓布利多依旧缄口不言,这让他莫名有些烦躁,留给波特的暗语绝对不是简单的开门钥匙,可具体代表着什么,他又看不清楚。
“谜语吗?”小天狼星思忖着,“又或者是暗号?如果是字面意思上,现在这个飞贼就是关着的(close)。”
“有点像是某种循环,”卢平提出了他的见解,“开与关,结束与开始。”
“可这又与打开飞贼的方式有什么联系呢?”罗恩被说得晕乎乎的,“我本以为,哈利的嘴唇碰到就能打开了呢。”
“真要这么简单就好了。”金斯莱不禁失笑,“邓布利多教授的迷题可不是那么好解的。”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算是认可了这句话。
他们又猜了几个方向,直到穆迪说这简直是盲目瞎编才作罢。
【他刚念完,字迹又消失了。「『我在结束时打开……』这是什么意思呢?」
赫敏和罗恩都摇摇头,一脸茫然。「我在结束时打开……结束时……结束时打开……」
他们变着各种腔调把这几个字念了许多遍,还是琢磨不出更多的意思。】
“真是个失败的开头。”罗恩捂着脑袋缩在椅子里,“这还是有点线索的东西呢,想想我的熄灯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