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是‘甘普变形法则’的五大例外之一。”麦格教授扶了下有轻微滑落的方框眼镜,“也就是说它不能从无到有,只能增多或者变少。”
“等下,这个我稍微有点印象!”弗雷德难得回忆起课堂上的东西,不由得兴奋异常,“我记得另外四个是生命,知识,魔力……还有什么来着?”1
“爱。”邓布利多回答了他,“它们和食物一样,都是在法则之外的东西,魔法无法对其产生颠覆性影响。”
【哈利觉得这热茶像疯眼汉牺牲当夜的火焰威士忌一样及时,似乎把他心头悸动的恐惧烫去了一点。过了一两分钟,罗恩打破了沉默。
“你们说卡特莫尔夫妇怎么样了?”
“运气好的话,他们已经逃走了。”赫敏说,紧紧地捧着热茶杯寻求安慰,“只要卡特莫尔先生头脑还清醒,他就会用随从显形把他太太带走。他们现在可能正带着孩子逃往国外呢,哈利叫她这么做的。”】
“那可太好了。”罗恩呼出一口气,“如果因为我们让他们陷入了更绝望的境地里,我真的要——”
“不会的。”卢娜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没有你,他甚至没办法带着妻子逃出来。”
“是啊,你们还救了那么多人。”唐克斯连连点头,“这会是我回味无穷的一天。”
“也不知道《预言家日报》这次要怎么报道。”乔治眯缝着眼睛想了一会儿,“麻瓜巫师大叛乱,亚克斯利反抗暴力分子未果?”
“亚克斯利最后应该没有看到你们的脸吧。”卢平仍然忧心忡忡。
“管他呢,且不说我们已经离魔法部十万八千里远,我现在可已经是头号不良分子了,还怕再多几条罪名吗?”哈利说。
“再这样过几天我们能攒下一堆你的剪报。”弗雷德托着下巴天马行空地畅想,“要是魔法部愿意多选几张照片,我们今年给金妮的圣诞礼物可就有着落了。”
“小心金妮在你们枕头下面放粪蛋!”罗恩小声警告,哈利在一边笑了出来,也是这一瞬间,他突然感觉胸口轻松了不少,长时间紧绷带来的“负重”在逐渐抽离。
【“我的天,但愿他们逃走了。”罗恩靠回了枕头上说道。热茶似乎让他精神好了些,也恢复了一点血色。“可是,我并不觉得雷吉·卡特莫尔的脑子有那么好使,我冒充他时所有人对我说话那态度。上帝啊,我真希望他们逃走了……要是两个人都因为我们而进了阿兹卡班……”】
“那我可以帮你们把他俩弄出来,道我熟!”小天狼星说了个自以为很好笑的笑话,可惜除了双胞胎没几个人响应他。
“省省吧你。”雷古勒斯甚至瞪了他一眼。
【哈利望望赫敏,到嘴边的问题——卡特莫尔太太没有魔杖会不会防碍她随丈夫显形——又咽了下去。赫敏注视着罗恩为卡特莫尔夫妇的命运而着急,她的表情如此温柔,哈利觉得简直像看到她在亲吻罗恩一样。】
“咦——”
“哦——”
双胞胎二重奏似地发出声音。赫敏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缩了一下,从耳根到脖子红了个彻底,罗恩的脸也有些红,但他更亢奋,曼德拉草又从盆里跳了出来。
“你这哪里是分体了,分明是苦肉计。”乔治连声啧啧,“心里美死了吧。”
罗恩没理他,眼睛不住地瞟赫敏,直到小女巫忍无可忍把他的脑袋推向相反的方向。
“我可能这会离开帐篷比较好。”哈利揉揉鼻子。
“还真是似曾相识的尴尬场景。”弗雷德冲着哈利挤眼睛。
【“哎,你拿到没有?”哈利问她,一半是为了提醒她他的存在。
“拿到——拿到什么?”她有点吃惊。
“我们冒这么大风险干什么去了?挂坠盒啊!挂坠盒在哪儿?”
“你们拿到了?”罗恩大叫,身子从枕头上抬起了一点,“没人跟我说过!我的天哪,你们也该提一下啊!”】
“谢天谢地我不用。”哈利故意夸张地舒一口气,被罗恩锤了一拳头。
“我还没跟你算不告诉我挂坠盒的账呢,我都忘了书里的我不知道这码事。”
“这不是在说了嘛,我们刚稳定下来还不到一刻钟呢。”赫敏说。
罗恩哼哼两声,放过了这个话题。
【“好啦,我们不是要从食死徒窝里逃生吗?”赫敏说,“在这儿呢。”
她从袍子口袋里掏出挂坠盒,递给了罗恩。
挂坠盒有鸡蛋那么大,一个华丽的s,由多颗小绿宝石嵌成,在从帆布帐篷顶透下的微明中闪着暗淡的光芒。】
“命途多舛的玩意儿。”乔治感慨了一句。
“总算还是被我们拿到了。”罗恩快速用自己的杯子各碰了哈利和赫敏的杯子一下。
“这一连串太过惊险,都忘了庆祝你们拿到挂坠盒了。”弗雷德打了个响指,“恭喜拿到七分之一个伏地魔。”
“别这样,会让我想把这东西丢出去。”罗恩缩了下脖子,“虽然早晚也要处理掉。”
“乌姆里奇会不会已经把它破坏了?”纳威突然问。
“应该不会,”卢平摇摇头,“毁掉魂器绝对不会是容易的事。”
哈利想起邓布利多那焦黑的手,强大如他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他们又要怎么毁掉这份邪恶的力量?格兰芬多宝剑?且不说他们现在连宝剑的边都没挨着,就算拿到了,难道直接对着挂坠盒砍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