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在这之前知道魂器的事吗?”哈利突然问道。
他们一致摇头,哈利自己也想不明白。
“会告诉一点吧。”赫敏想起了什么,“不然怎么解释教授受伤的手呢?”
斯内普最终还是敲响了邓布利多的房间门。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外面空无一人,从他经过的房间里发出的声音来看,布莱克可能又在组织什么无趣又吵闹的活动。
邓布利多丝毫不意外,他没换衣服,似乎一直在等着他。
“我重新思考了一下你早上告诉我的内容。”斯内普谢绝了邓布利多推给他的椅子,他并不准备留太久。
“你需要我在最后关头告诉波特一件事,但你却没有赶在六年级的时候告诉他,难道是告知实情的时机会影响什么?”
邓布利多看着他的眼睛,过了一会,他点了点头。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口,“这件事是必须要让他知道的?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是的。”
斯内普原地踱步,停在了邓布利多身侧的位置,“那么我几乎可以认定,这件事跟杀死伏地魔有关,又是魂器?难道波特毁掉魂器后还有其他要做的事?”
“是魂器。”邓布利多转过身,他也站了起来,“也是最后一件事。”
“我不明白,邓布利多。”斯内普说,“你告诉过波特,杀死伏地魔需要毁掉所有的魂器,而你现在又来告诉我,毁掉之后仍然有最后一件事。”
“这并不冲突,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轻声道,“我猜你很快又要想明白了。”
斯内普的身形僵住了,他扶住了桌角,“你的意思是——”他深吸一口气,“纳吉尼并不是最后的——”
眼角余光中,邓布利多的神情说明了一切。
“荒谬!”斯内普几乎和昨天小天狼星大喊大叫的音量一样了,“这简直——我们的反抗到底有没有意义,这无止境的分裂没有尽头吗?他究竟把灵魂分了几片?”
“最后的魂器,是一个意外。”邓布利多没有看他,“只是我的猜测,我想,就连伏地魔自己也没有料到。”
“但如果它不消失,他也不会死。”斯内普带着怒气说道,“这简直没完没了,你让我去告诉一个认为一切即将结束的男孩马上迎接新一轮战争,这还不如一开始就告诉他待销毁的具体数目。”
“很残忍,但不得不。”邓布利多轻叹着。
“可我还是没看出来,这跟你强调的时机有什么关系。”斯内普又看向邓布利多,“除非,你希望波特用自己的命完成最后一击。”
“不。”邓布利多马上否认了。
“想想也不会,你的宝贝学生。”斯内普又浮现起那种嘲讽的笑容,“看来我今天的疑问只能解答到这了。”
“你会知道真相的,西弗勒斯。”走到门边时,他听到邓布利多这样说。
“我对你的秘密也没那么大兴趣,邓布利多。”
门关上了。
哈利本意是想早点休息,但饭后双胞胎突然提出可以睡前玩个游戏,是他们目前还在研发的笑话店新产品。于是,三人组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被拖到了小天狼星的房间。
“不会太久吧?”赫敏问道,“我还想早点回去洗澡。”
“取决于你们的脑袋够不够聪明。”乔治眨眨眼,他从袍子里掏出一副牌。
“这里面有两张鬼牌,一张真,一张假,每局我来问问题,持有鬼牌的可以说谎。”
“真假鬼牌都可以?”罗恩问道。
“都可以,游戏宗旨是揪出真鬼牌。”
“可这俩有什么——”
“听我说完,”乔治拿魔杖敲他脑袋,“假鬼牌能放烟雾弹,即被别人指认后,假鬼牌持有者可以在那之前变动牌面,届时假鬼牌会随机跑到桌上另一位玩家的牌上。”
乔治抽出最上面那张牌,食指划过表面,那上面的小丑立刻变成了数字,他又在下面几张牌里翻了翻,找出了刚变成小丑的另一张牌。
“牌面变化会发热,这点跟赫敏给d。a的假加隆差不多。”
“可如果有人想要栽赃。”赫敏举起手。
“是随机的,也就是说假鬼牌想要栽赃别人只能赌。”乔治摊开手。
“真鬼牌就厉害了,”他打了个响指,“这个牌的能力是繁殖,每轮抓捕鬼牌失败后,真鬼牌都会将随机一位玩家的牌变成盟友,就是那种会到处乱跑的假鬼牌。”
“如果假鬼牌被抓到,这种繁殖会停一轮,”弗雷德补充,“超过半数的人被‘传染’则鬼牌胜利。”
“胜利者有什么彩头?”罗恩更关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