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州侧眸看她:“嫌我来早了?没玩够?”
他垂眼看她。
她今晚穿了一条黑色吊带裙,外面搭了件薄外套,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傅晏州原本是带着火来的。
那段视频拍得暧昧,几个男人站在包厢门口,又是那样容易让人误会的镜头角度,像是生怕他误会得不够深。
可真看见沈栀,他反而没立刻开口。
她眼神清醒,唇角微弯,明明被他抓了个正着,却半点没有认输的意思。
傅晏州盯了她几秒,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心里的怒意还没消散,却已经先被她压成了更深的占有欲。
傅晏州看着她,半晌,才低声道:“回去再给你算账。”
沈栀:“”
她就知道。
两人走出包厢,古里会所顶层走廊灯光幽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香氛味道。
陈牧已经等在电梯口,看见沈栀,恭敬颔:“太太。”
沈栀有些尴尬:“陈助理也来了?”
陈牧眼观鼻鼻观心,干笑一声:“路过。”
沈栀:“……”
长恒集团总裁特助大晚上路过会所顶层。
这话说出来,连多多都不会信。
电梯门打开,傅晏州牵着她进去。
门合上的瞬间,沈栀忽然想起什么:“你怎么能进来?这里不是会员制吗?”
傅晏州看她一眼:“我想进来很难吗?”
沈栀沉默两秒:“哦。”
不知道这家会所明天还能不能继续营业,因为傅总一气之下亲自来抓太太了。
电梯一路下行。
傅晏州始终牵着她的手,沈栀知道他吃醋了,自己今晚这事确实有点理亏。
她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查到是谁了吗?”
傅晏州垂眸看她:“他们说,是姜芷柔那边安排的。”
听到姜芷柔的名字,沈栀并不觉得意外。
婚礼前三天,她出现在古里,刚好在她隔壁,又刚好把陪酒的人送到她门口。
手段并不高明,但确实够恶心人。
沈栀垂眼笑了下:“傅总魅力真大,后天结婚,还有人替你买醉。”
沈栀忽然伸手,勾住他的领带。
傅晏州垂眸看着她的手,任由她继续。
她便把那截深色领带绕在指间,轻轻往下一带。
傅晏州顺着她的力道俯身,身上的木质香压下来。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呼吸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