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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试探（第2页）
“你打算直接摊牌？”
“不全部。”惠漫心摇了摇头，“只说我现了手环的绝缘层问题，让他解释为什么没有公开召回。看看他的反应——如果他确实不知道数据采集限这件事，他的反应会跟知道的时候不一样。”
庄翊铖安静了片刻，点了点头：“我派人保护你。”
“不用太近。”她说，“保持距离就行。”
约见盛凌霄的电话是她第二天上午打的。
对方接得很快，语气依然温和得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惠小姐，手环的数据分析还顺利吗？”
“盛医生，我这边有一份检测报告想请你看看。”惠漫心的语气也很平稳，“不是客户端的那份，是第三方质检机构做的硬件检测。关于手环的绝缘层问题，你可能需要了解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然后盛凌霄的声音重新传过来，音调没变，但语比刚才慢了一些：“你在哪里做的检测？”
“一家有资质的电子质检机构。”
盛凌霄那边又安静了一会儿。等他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一层惠漫心没听过的东西——不是慌乱，更像是一种谨慎的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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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小姐，我们面谈吧。下午三点，你定地方。”
“就在你办公室楼下那家咖啡馆。我不方便带纸质文件进去，但可以带一份复印件给你看。”
“好，下午见。”
挂了电话之后，惠漫心把那份检测报告的复印件装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放进包里，又检查了一遍手机录音功能是否正常。
她没有开录音——这种场合对方如果也有准备，开录音反而容易被反制。她只是把手机调成了“通话保留“模式。
下午三点，她在咖啡馆靠里的位置坐下，点了杯白水。
盛凌霄没有迟到，进门的时候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头比平时稍微乱了一点，像是匆匆赶来的。
他在对面坐下，没有点单，目光直接落在惠漫心搁在桌角的牛皮纸信封上。
“惠小姐，我能先看看吗？”
“请便。”
盛凌霄抽出里面的报告，翻到第二页就开始仔细看。
他的目光在绝缘层实测数值那一栏停留的时间比读其他部分长了不止一倍，然后他翻到后面几页，又倒回来把第二页重新看了一遍。
他看完之后把报告叠好放回信封里，推回惠漫心面前，抬起头，神情是那种试图维持镇定，但眼底有些犹豫。
“这份报告的检测时间是什么时候？”
“上周四。”
盛凌霄的手指在桌面上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惠小姐，这件事我需要跟我的技术团队核实。今天之内我会给你一个明确的回复。”
“可以。”惠漫心说，“但我有一个问题想先问清楚。”
“请说。”
“这个手环的数据传输频段里，包含一个不在普通健康监测设备标准范围内的频段。盛医生知道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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