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以为还要等很久,没想到崔柏川穿着白大褂走了出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色冷得彻底,
“找我干什么?”
哇哦,制服诱惑,帅爆了,
纯白的白大褂被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撑出利落线条感,骨架轮廓清晰。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不知道崔柏川做实验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肯定很有张力。
她都开始自动脑补崔柏川一丝不挂穿着白大褂蛊惑她的样子,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哈哈,果然被樊烬带歪了,脑子自动成了黄色。
季月初收回晃动的双腿,端正坐姿,
“找你当然有事啊。”
崔柏川语调生硬疏离,
“就算你拿了我的徽章,我不是什么阿拉丁神灯,不是什么愿望都能帮你实现,想好了再说。”
季月初撇了撇嘴,才一天时间,他的态度变得这么恶劣。
他越冷她就越想逗他,她似乎能理解齐司寅所谓的征服欲了。
她仰头,语气清软,带着几分歉意,
“不是愿望的事,本来答应军训结束跟你一起吃饭的,结果我失约了,一直过意不去,”
“还有,是我的错,在舞会那天没跟樊烬保持好距离,没有说到做到,让你丢了面子。”
“对不起,刚好今晚我有空,请你吃饭,就当做赔罪。”
崔柏川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缓和起来,垂眸看着她无害的眼眸,薄唇微动,带着酸味,
“你请我吃饭?樊烬知道吗?”
季月初垂下眼睫,语气恹恹,
“舞会结束后,他突然不见了,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我找不到他,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忙吧。”
季月初软糯的嗓音裹着淡淡的委屈,露出一副被人冷落后的困惑表情。
崔柏川当然知道为什么樊烬失联了,不出意外被樊伯伯禁足了,可是他一点都不想告知面前这个傻瓜。
他沉默许久,冷声开口,
“我早就给你说过,他这种人恶劣至极,心性贪玩,对你也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他都这么晾着你,估计是玩够了,找什么新鲜刺激的去了,”
崔柏川表情认真,眉眼清冷严肃。
季月初“???”
大兄弟,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要不是那天她在樊烬车里,听到是他给樊烬爸爸告状,樊烬被紧急召回,她还真会被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唬住。
怎么崔柏川也这么会装的!
她眨了眨眼睛,实在是太震撼了,挤不出眼泪,只好低着头佯装失落,
“他不是这种人!”
崔柏川冷哼了一声,
“还不长记性?被人耍了一次,还要被耍第二次!”
季月初绷不住有点想笑,头更低了,不敢说话,怕露馅。
崔柏川见她跟个鹌鹑似的,只当她是在伤心难过,心底一抽,酸涩的感觉又上来了。
脱下白大褂,弯腰抓住她的手,
“不是去吃饭吗?愣在这里干嘛?走吧!”
季月初抽了抽自己的手,崔柏川态度强势,根本没让她有挣开的余地,
她干脆心安理得地让他牵着,
还以为会费好大功夫才能跟崔柏川破冰,
啧,她才松松口,他就自动化冰了。
季月初是临时起意请吃饭,所以根本就没有预定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