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劲给我写了一首歌,歌名是《你是一种植物》。
我怎么感觉他在骂我呜呜。
——《入睡的必要条件》
婚礼前夕,江眠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当时她刚洗过脸,手上都是水,让秦劲帮她接听,教他划开接听键放扬声器。
霍承司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他开口第一句话是:“江眠,我没钱了。”
江眠愣了下,拿着洗脸巾回头看秦劲。
秦劲铁青着脸,对着手机话筒说:“江眠有钱,但是不会借给你。”
霍承司哈哈哈哈放声笑了一阵,说:“我不是借钱,我是问问她,她给我的糖罐,里面那张银行卡的密码是多少。”
给霍承司糖罐?里面的银行卡?
秦劲吃惊地抬起脸,看向江眠。
江眠:“……”
霍承司这个变态绝对是故意的。
江眠的语气很不好,说道:“原始密码。”
“我试过了,不对。我一着急,抠掉了取款机上的一个键。秦劲,你肯定能想象的到。”
霍承司的语速放慢,像慢速卡顿音频:“取款机少了一个键,你猜猜是哪个键?”
缺了一个数字键的取款机。
秦劲的眉头紧皱,浑身难受。
江眠:“霍承司!你无不无聊?!”
“不无——”嘟嘟嘟,电话挂断。
啊啊啊啊又是有头无尾!江眠的肺快气炸:“秦劲,我要回拨过去骂死他!快给我上网搜索骂人最狠的话,我要照着念!”
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霍承司看了眼来电显示,神经质地笑了笑,往身后的草丛里一扔。
老年机耐摔,音量大,砸在深深的草丛里依旧顽强地响着铃声。
霍承司没有回头,他单手抄裤兜,背对着手机铃声,抬起胳膊挥了挥手,朝着夜色里的昏黄路灯走过去。
十多分钟后,江眠终于打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粗狂的男声,喂喂了几声,说:“谁的老年机掉在了草丛里,还要不要?”
“刚刚用这个手机打电话的人呢?”
“不知道。我路过,听到草丛里有声音,捡起来发现是个老年机。是不是你家的老人走丢了?”
“不是,是个年轻人。”江眠看了眼秦劲,“请问,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熊猫基地。”
挂断电话,卧室内一片静寂。
江眠出去拿了一颗花椰菜回来,委屈巴巴地生啃了一口:“老公,你看,我就爱吃秦劲菜开出的秦劲花,一棵绿叶也没有喔。我是不会给你戴绿帽的。”
秦劲被她的样子萌翻,笑着捏开她的嘴巴,让她把花椰菜吐出来。
江眠吐出来,眼泪汪汪地道歉:“对不起,我对你隐瞒了去医院给霍承司还钱的事情。我不是给他送糖,我是怕他不要钱,所以把银行卡藏在了糖罐里给了他。我只见过他一次,就是咱们一起去医院找他的前一天。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和他私联过。”
秦劲捧住她的脸,笑道:“我没有生你的气。我知道你没告诉我,是怕我练出来的心魔女主角再出来。我现在更气的是,霍承司说少了一个键的取款机,我想去那个取款机抠其他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