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简末末吸了一口气,她不得不一只手掩着身前,一只手撑着皮毛垫子往后缩,直到她后背撞上冰冷的岩壁。
好凉。
就在此时,他俯身压下来,一条手臂撑在她头顶的岩壁上,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
他炽热的体温和信息素就这样压了下来。
后面冷,前面热。
他目光向下,目光莫名地落在那累赘上。
简末末发现他在看什么时,双手环抱在胸前,挡住自己的身体。
他向来讨厌猎物反抗。
他一把握住简末末的双手,将它们举过简末末的头顶按在了岩壁上。
她瞳孔震颤,却忍住没有叫出声。
她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胸不得不挺起了一些。
简末末试图挣扎,可她动一下,他就暴戾地按得更紧。
她都不敢垂眼,因为一垂下来就看得见胸口因为过于紧张上下起伏。
男人眼中倒映着她这副模样。
然后,他一把将她从石壁上拽了下来,粗暴地将她翻了一个身,简末末整个人被他按得跪在了皮毛毯上。
他就这样,你越躲,他就越要。
不然他看,他就偏要。
毕竟晚上看不清楚。
知道他目光在何处时,她整个人都麻了。
她从来没有那么羞耻过。
他一寸寸淡淡看着她。
雌的。
但是和那些母狼母兽不一样,粉的。
脆弱的颜色。
他用手戳了下。
简末末全身都绷紧了,瞳孔都在震颤。
她刚想挣扎,末野从身后俯身下来,她背脊贴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
简末末没有先到自己才出虎口又入狼穴。
她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时,谁知他没有做自己想象中的事,而是拨开她后颈的头发。
然后,他突然靠近了简末末的脖颈,埋在了她颈窝。
简末末瞳孔一颤。
她不敢乱动,这家伙和人类不太一样,完全无法预判他的下一步,她怕自己一动,他一口咬断自己的脖子。
看着她光滑的后颈,他眼中带着不解。
他难受,本能告诉他,她能让他舒服些,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慢慢嗅着她的脖子。
她身上味道很淡,淡到如露水一般几乎没有味道,没有他想要找的东西,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简末末发现他的目光停在了后颈。
这里的男人怎么会对脖子那么感兴趣?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