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
沈画屏站在厨房里,腰系碎花围裙在忙活。
后灶上已经在熬煮白米粥。
今儿出了太多汗,清淡的粥比较养人,放凉了喝特别爽。
当然,她也是在就着奶奶的口味。
记忆里,每当从山下下来,奶奶晚上总吃得特别清淡。
经常是一碗不加任何调料的蔬菜粥打。
早早洗了睡。
第二天奶奶精神就回来了。
炮制药材也很费体力。
前灶则炖煮了一锅鸡肉,洗干净焯水,焯水完又用温水洗几遍。
她受不得鸡汤里漂浮一点血沫,会没胃口。
倒入锅里,丢上姜片,两根葱,盐巴等好了再放。
简简单单的炖煮,此刻已经香味飘满了整个厨房。
烧火的自然是萧藏锋。
沈画屏不是不知道他在看她。
或许是累了一天,她并不想讲话,他就安安静静的看她。
换个人来,估计得炸毛,或者脸红。
但沈画屏神态自若,忙起来就忘记了。
他看她看得专注。
木柴噼啪作响,火星子偶尔蹦出来,映得他眉眼愈清晰。
“火可以小点。”
“好!”往往这个时候,萧藏锋就特别开心。
撤走一节柴放灶洞底下,火势立即小很多。
萧藏锋视线继续追随小丫头忙碌的背影。
其他的菜也都洗切好,沈画屏也没事了,干脆从墙角勾出一只小马扎,坐萧藏锋对面。
摸出一把瓜子递过去,“要吗?”
萧藏锋笑着接过,“要。”
两人就开始在灶洞前嗑起瓜子来。
江奶奶想过来看看,就瞅见两人脑袋对脑袋的在嗑瓜子,眼皮抽了抽。
但没出声打搅,自行退走。
她也是有私心的,小萧吃完饭就要归队。
下次来指不定什么时候。
总要让两个小年轻多独处看看,合得来是缘分。
合不来的话,就此别过。
萧藏锋特别珍惜这个单独相处的机会,“画画,你做的野鸡肉肯定很好吃。”
“这是肉,只要煮熟了都好吃。”
“不,你做的不一样。”
萧藏锋的声音带着点笃定,“我注意到了,你会先焯水,焯完还用干净的热水洗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