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夭夭说这话时,都不敢看沈画屏。
她知道自己很不要脸。
哥哥才做了那样的事,她自己从前对沈画屏也是各种挤兑奚落。
换做是她,不打出去都是好的。
“画画,谁啊?”
“啊奶奶,没事,你回去睡吧!”
“进来吧。”
沈画屏把人带井台边,打了一盆水让她洗脸。
“你还是先收拾一下吧。”
“吃饭没?”
“吃过了。”话才落,肚子就“咕噜”出声响。
沈画屏明白了,没有笑话她,转身去了厨房。
又过了一会儿,一碗热腾腾的汤面摆在乔夭夭面前,最主要的是,上边还窝了一个鸡蛋。
乔夭夭拿筷子的手紧了紧,眼睛不争气地“啪嗒”掉眼泪,正好砸在鸡蛋上。
“哎,你别哭唧唧,快些吃,我等着睡觉呢!”
“对、对不起!”乔夭夭胡乱抹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低头开干。
饿了一天,也由不得她矜持。
一碗汤面热乎乎下肚,乔夭夭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话也多了。
“他们走了,都不等我。”
“我站村口等了许久许久,有小孩说他们早早就走了。”
“呜呜我妈她真的好心狠。
要是换做汪素弦,她肯定舍不得丢下。”
沈画屏都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了。
她但凡来早点,都能让萧哥捎上她。
“那你下午去哪了?”
“我、我肚子饿,就跟你们村的一群小孩去石拱桥对面摘野果吃。
摘白酒果的时候,那里没人,草地软软的,我就不小心睡着。”
沈画屏:“……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虽然芭蕉大队总体民风淳朴,但每个村都有那么几粒老鼠屎。
比如杨老三,而且杨老三还有几个混子小。
偷鸡摸狗看寡妇洗澡,人家都干过。
要是让那几个撞见这么个陌生小姑娘,起了歹念咋办?
“我、我又困又饿……”
后面的话,沈画屏听不清,算了,懒得管。
沈画屏正在想要如何安置乔夭夭,她不习惯跟人挤,尤其是乔家人。
江奶奶来了。
乔夭夭看到江奶奶,“唰”的站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抓着衣摆。
“江奶奶。”
看来是见过的。
“嗯,你今晚跟我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