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打猪草的时候,给我摘点野果回来。
这算我提前给你的报酬,行吗?”
这可太行了!
阿川连忙点头,“可以哒!画画姐,你喜欢吃什么野果?”
“黄锁梅、黑刺莓、白酒果、酸杨梅、茶果、青梅……我都喜欢,随便哪样都行。”
阿川一脸纠结,画画姐真是啥都不懂。
“画画姐,青梅特别酸,还有那个酸杨梅,根本吃不了。
我阿婆讲,牙都能把人酸倒,我还是给你摘别的吧。”
“谁说我一定就得吃?
酸杨梅和青梅都可以用来入药、泡酒等,反正你别管,给我摘它们就是。”
“那好吧!画画姐再见!”
“阿川再见!”
阿川一溜烟跑了,但衣服口袋里芭蕉叶却护得好好的,他要拿回去给阿婆尝尝。
沈画屏猜测,叶明强大概是得偿所愿了。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最近他就会找大队长开介绍信去城里落实工作。
沈画屏穿过石拱桥,去对面田地间走了一趟,在凤尾竹低洼地堵上大队长。
“罗叔,好巧啊!”
罗大刚白眼都差点翻上天。
“说吧,找我啥事?”
“……罗叔,烟抽完没?抽完我这里还有。”
说着,一包春城已经落入罗大队长衣兜。
老头低头扫了一眼,绿包,没拆封,心里有数了。
“咳咳,画画啊,这咋好意思呢?还是你拿回去吧,这多破费啊!”
“罗叔放心收着就是,我和我奶都不会抽烟,再放家里都要霉了。”
“……那、那罗叔就当帮你这个忙。”
“对,罗叔就是在帮我忙。”
小丫头就是上道啊!
忽然,老头压低声音,“说吧,你又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呀?不过,如果队上最近有什么新鲜事,麻烦罗叔透露一二,我和我奶就喜欢听这些边角料。”
聪明人总是一点就通。
罗大队长状似无意的四下看了下,“也没什么,就是咱们村的会计估计得重新找了。”
“这样啊!”
看来果然如她猜测的那样,叶会计要搬迁了。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