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到了你可不能端着,咱们是去求亲的,得放低姿态。”
白钏默了默,“秦琳琅同志,这话你说了不下十遍,我耳朵都生茧了。再说,我哪里就端着了?”
“诺,你现在就端着,你要变得和蔼可亲些。”
“……放心吧!平常心,我已经打听过,那姑娘很好,其长辈你还找她看过病。”
“什么?白钏,你怎么能偷偷查人呢?
你这是摆明了不相信阿锋的眼光!萧前辈带大的孙子,眼睛毒着呢”
秦琳琅说着,伸手戳了戳白钏的胳膊,语气带着点嗔怪:
“你说你,阿锋说好的人,你还查什么查?
我虽然没见过画画,但阿锋从小就眼光高,能入他眼的肯定错不了。”
白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紧不慢道:“我不是不信阿锋,只是……他毕竟年轻气盛。
今后也肯定要往高处走!
女方的家庭成份得弄清楚,她本人秉性如何,其家风如何……,多了解些总是好的。”
“行行行,就你道理多,我说不过你。”
“听你刚才的意思,她家有人是大夫?谁啊?”
“江大夫。”
“芭蕉大队江大夫!”
“竟然是她的孙女,那肯定错不了!”
秦琳琅越高兴了!
这不,怼完老白,转头就催起司机来。
“小王,车开快点,咋跟牛车似的慢!”
司机小王都要哭了,都催了好多回了,可他也不能一味提,得看路况啊!
再说,他也是跟着前边的车子,前边快他快,前边慢他慢。
前半段的柏油路好走些,可后半段都是山间土路,想快也快不起啊!
但嘴上肯定得应着,“好哩!”
“行了,你别催了,秦琳琅同志,都说了,平常心,慢一点,阿锋的媳妇又跑不掉。”
这话惹怒了秦琳琅,当即不看风景了,转头对准男人就是一顿输出。
“就怪你,把慕言也带成你这个性子,看看,都二十八岁高龄了,连个亲近的女同志影子都没?难不成你们都以为媳妇会自己跳碗里来?”
白钏心道:当年你不就自己跳我碗里来吗?但这话他不敢说。
好在车子很快驶进芭蕉大队,远远就看到一个人影站村口。
秦琳琅深吸一口气,拉了拉白钏的衣角:“老白,紧张吗?我怎么有点手抖?”
白钏失笑:“你不是说要放低姿态吗?怎么自己先紧张起来了?放心,有我呢。”
“你看,那不是阿锋吗?”
说好的三点钟。
萧藏锋提前十五分钟就等在村口。
虽然拜托团长告知小姨,但他也怕有疏漏,先来跟小姨核对一下。
唐司南看到得力干将非常有良心的迎在村口,当即气顺了,让顾临停车。
“算你小子有良心,还知道来迎迎我。看吧……”说着,扭头指向后面的车子,“我把他们带来了,回头你得补我一份谢媒礼!”
萧藏锋敬完礼后,自然是一通感谢,“团长,画画家的情况,你有没有跟我小姨他们讲?”
唐司南愣了下,摇头,“哪有时间?我就在邮局打了电话通知你小姨。
在路口等他们,你小姨他们来得很快,半个小时都不到就跟我汇合,咋?你不会漏了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