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来的?”
“怨煞姐姐。”
小魂喘了两口气。
“她说红灯灭两盏,要预备队。”
沈清萝抬头。
东侧山口果然少了两点红光。
“骨煞将!”
“在!”
“带第二队补东口。”
骨煞将提起骨刀。
“得令。”
她跑出两步,又回头。
“这孩子眼神挺好。”
小魂挺起胸口。
“我认路也好!”
“活着回来再夸。”
东侧防线被冲开半丈。
铁面带着新整编的西岭旧部死守在缺口前。
他的左臂伤还没好,刀换到右手。身后几名役煞第一次上阵,腿都在抖。
“怕什么!”铁面吼道,“后头住的是你们自己人!”
一名役煞握紧兵器。
“我娘也在!”
“那还退?”
“不退!”
黑潮撞上来。
阵线一下散了。
铁面被掀出去,爬起来又冲回去。
就在缺口将破时,骨煞将从侧边赶到,骨阵贴地铺开,硬将涌进来的煞物截成两段。
后方立刻亮起三盏绿灯。
防线稳住。
子时之前,谢无咎始终站在最前面。
归墟万煞随他起落。
黑潮压近一丈,他便推回两丈。
可裂缝里的东西像不知疲倦。
倒下一批,又来一批。
沈清萝处理完最后一队伤员,低头看了眼契纹。
纹路很烫。
起初只是热。
片刻后,红黑两色忽然收紧。
她动作一停。
“宋砚。”
“在。”
“后方交你。”
宋砚抬头。
“您去哪儿?”
“看某人是不是又忘了渊律。”
她抓起引魂铃,往前线走。
骨煞将正从东侧回来。
“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