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如少凰,它杀人如麻,不似孟凰一般克制再克制,实在没法克制时便赶尽杀绝不留任何后患。少凰的做法给她拉了很多的仇恨,纵观盘古世界跟她有仇想她死的人真的是多如恒河沙数,但她不在意,因为她足够强大,并且有信心自己还会更强大,进化的道路上,恨她的人便是坐火箭也追不上她。
&esp;&esp;王家,我不认为它们有少凰的骄傲肆意。
&esp;&esp;它们也的确没有,本来也的确打算彻底灭了厉鬼让它灰飞烟灭,但问题出在那只狰上。
&esp;&esp;狰死的时候从王家人的口中套出了姐姐的下落,在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跳下了青川将姐姐的尸骸捞了上来,没人知道它有没有做什么,又做了什么,但化为厉鬼后的女鬼拥有的力量足以与千年老鬼媲美。
&esp;&esp;也因为这份危险,王家才以青川为封印,看得严严实实的,让女修一直都找不到机会。
&esp;&esp;我看着一脸愧疚、悔恨与泪水的女修,忽然想问那株幼苗和她是不是有关系,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这件事整个王家就没有无辜的,就算是不知情的,也享受到了这份罪恶带来的利益。
&esp;&esp;我扭头望着月光下的波光粼粼的青川,等着一个结果。
&esp;&esp;尘寰看了看我。“安安失踪,她不可能无辜。”
&esp;&esp;我点头。“我知道,但我也相信安安被抓绝对是自愿的。”安安若不愿意,凡人根本抓不住它。
&esp;&esp;女修指望利用安安拖我下水拖延王家的时间,但这世上有个词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以及扮猪吃老虎,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自己抓的是猪还是霸王龙。
&esp;&esp;在我与尘寰将自己衣服上的泥巴都弄干净时安安从水里爬了上来,看到岸上的尸体微微挑了挑眉,道:“效率不错。”
&esp;&esp;女修看到安安活着回来显然很惊讶。“你怎么”
&esp;&esp;安安从河里走到了岸上,示意我给她弄干衣服,同时对女修道:“你看着有点眼熟。”
&esp;&esp;用法术弄干了安安的衣服,听到她的话我诧异道:“你终于对人族不脸盲了?”
&esp;&esp;安安沉默以对。
&esp;&esp;我道:“你在水下头遇到什么了?”居然会注意起人脸来了。
&esp;&esp;安安回道:“一只地缚灵。”
&esp;&esp;女修闻言不由看着安安。
&esp;&esp;我也下意识就想到了安安的食谱。“被你吃了?”
&esp;&esp;安安点头。“它愿意用自己的灵魂换我找一只妖,有需要的话可能还要杀妖。”
&esp;&esp;我闻言顿时秒懂。
&esp;&esp;地缚灵是一种执念极深的鬼,因为执念太深,因而会一直困在死的地方直到修为高到足以挣脱束缚亦或化解执念。而青川之下的那只女鬼,它若是有执念,只可能一个。
&esp;&esp;我道:“她要找的妖没有丢下她,不过他也的确不可能再来找她了。”
&esp;&esp;少凰一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死了?”
&esp;&esp;我点头。
&esp;&esp;少凰没惊讶,而是道:“如何死的?”
&esp;&esp;我看了看疑惑的看着安安在思索怎么回事的女修,将自己所知道的完整版的故事以一种客观的语气说了一遍。
&esp;&esp;少凰的神情有些奇怪。“这对姐妹当得倒是有意思,妹妹看上姐姐的男人。”
&esp;&esp;我揉了一把少凰还有点湿润的脑袋:“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吧?”
&esp;&esp;少凰道:“我从未与长姐抢过男人。”
&esp;&esp;我提醒:“长恒。”
&esp;&esp;少凰无语道:“那怎么一样,我是想将长恒下锅,并非上床,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不过,那只女鬼,真不知该说她太仁慈还是太蠢。”
&esp;&esp;我茫然。“什么意思?”
&esp;&esp;少凰道:“若我当年对长恒有一点男女之情,长姐第一反应必定是杀了长恒,第二反应是考虑杀了我还是废了我。女鬼若有长姐三分,也不至于此。”
&esp;&esp;我:“为何?”
&esp;&esp;“她会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少凰看着女修道。
&esp;&esp;我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自己的未婚夫勾搭自己的妹妹,孟凰想杀长恒很正常,但为何连你也考虑要不要杀?”
&esp;&esp;看电视时经常看到姐妹因为一个男人起争执这种事,我一直都不太理解人族的反应,自己的男朋友未婚夫和自己的妹妹勾搭到一块了,为什么要毫无意义的跟妹妹去争那个男人,正常反应不应该是杀了那个玩弄了姐妹俩的男人吗?跟人族一比,孟凰的表现才是一个正常人的反应,只是,为何连少凰也要杀?最严重不应该是废了她吗?
&esp;&esp;“我可以为一个男人与她反目,焉知哪天会不会为了男人而想杀她,既然已经结了仇,自然赶尽杀绝免除后患。而且它也无法接受一个为了男女之情丢掉脑子的人做为继承人,可偏偏我又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我不死不废,如何能为更有资格的鸟腾位置。”
&esp;&esp;我想说孟凰没那么凶残吧?但想了想孟凰为少凰的王位铺路时对亲生骨肉做的事,好吧,不是可能,是妥妥的做得出来。
&esp;&esp;尘寰插道:“可你不是为了子栩与她反目成仇了吗?”
&esp;&esp;少凰道:“那不一样,子栩不是她的未婚夫,而且子栩也不是长恒,长姐觉得他值得我用心。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与她反目成仇是别的原因,子栩只是个导火索。”
&esp;&esp;我道:“可她没杀你。”
&esp;&esp;少凰道:“那是自然,我要抢她的王位,她会很高兴的看我超越她抢走她的王位。”
&esp;&esp;我捋了捋。“她介意你为了男人和她对着干,却很高兴你为了权力踩着她的尸骨登上王位。”
&esp;&esp;少凰点头。
&esp;&esp;我服了。“这什么逻辑?”脑子咋长的?
&esp;&esp;“因为那样她能肯定我会是个明君。”
&esp;&esp;我:“我忘了她是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