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入昆仑境我便错愕了下,这感觉正主回来了?
&esp;&esp;意识到这点后我果断丢下了准男友和孰湖。“我去找个人,回头见。”
&esp;&esp;昆仑境辽阔得简直没边了,当然,这是相对地球而言,再辽阔这里也不过是古洪荒的碎片。
&esp;&esp;无数元会过去,地形多少有变化,但变得只是一些细节,一些重要地方还是没变,我很容易就找到了西母宫。
&esp;&esp;然并卵,人不在。
&esp;&esp;瑶妊你是多浪才能刚回来也不歇一下就没影了?
&esp;&esp;我跟挡我进门的仙娥商量道:“瑶妊出门了?那它去拜访谁了能否提点一下?”
&esp;&esp;“无可奉告。”
&esp;&esp;我瞧着这位仙娥,很想吐槽瑶妊没事招这么多仆从干嘛,以前只有三青鸟也没见哪里不方便呀?
&esp;&esp;离了西母宫的大门,我有些头疼,这怎么个找人呐。
&esp;&esp;哪怕它不是出门去拜访谁了,而是仍在昆仑境,只是去参加山神庙会了也够要我命的,这山神庙会参与的人不止地球上的,还有其它星球,乃至其它界的,绝对超过北京的总人口。
&esp;&esp;我思考了片刻忽然抬头对天骂道:“瑶妊你是个混蛋。”
&esp;&esp;轰隆轰隆轰隆
&esp;&esp;我躲我再躲我再再躲。
&esp;&esp;好吧,我最终没躲过去。
&esp;&esp;雷霆轰顶,哪怕谁被雷劈死我也不可能被雷劈死,但全身骨头仍旧感觉酥得好些一碰就能化为灰般。
&esp;&esp;瑶妊你个混蛋有必要这么狠吗?
&esp;&esp;我张嘴吐出了一大口黑气,抻抻胳膊抻抻腿,待麻痹感消去后才往回去找尘寰。
&esp;&esp;瑶妊?
&esp;&esp;看我如今的模样足以说明它现在已经知道有人找它了,我去找它难度略高,但它来找我却很容易。
&esp;&esp;再见到尘寰时这匹狼与孰湖显而易见的被我的模样给惊着了。
&esp;&esp;“你俩什么眼神?没见过被雷劈啊?”我没好气道。
&esp;&esp;尘寰呐呐道:“可你不是君族始怎么还会被雷?”
&esp;&esp;我抓起尘寰的衣服擦了擦脸:“出了句粗就遭雷劈了,果然还是得积点口德。”
&esp;&esp;尘寰显然不信所谓口德因素。“你骂谁了?”
&esp;&esp;“此间之主。”我说。
&esp;&esp;尘寰:“你骂它做甚”
&esp;&esp;“自然是通知它有客来访。”
&esp;&esp;尘寰一脸无语的给我擦着脸。“你这通知方式真是与众不同。”
&esp;&esp;我更无奈。“不这样一时半会见不到它。”
&esp;&esp;“你找它有急事?”
&esp;&esp;“嗯,它才从神界回来,肯定知道娲灵如何了。”
&esp;&esp;“不是通过报导知道娲灵大神脱离了危险吗?”
&esp;&esp;“报导肯定不详细啊,而且为了稳定人心说不好会瞒下不少东西,但瑶妊肯定会去探望娲灵,它知道的比报导靠谱。唔,希望这些年这两位没成仇敌,不然就尴尬了。”
&esp;&esp;虽然瑶妊和娲灵当年关系还不错,娲灵后来在昆仑山建立洞府和它做了邻居,没少见这两位相互拜访,但这么多个元会,可能发生的事太多了,也难保不会有个万一。
&esp;&esp;“诶,轻点轻点,虽然我有鳞片,但也不是石头,不是这么擦的。”尤其是我现在的鳞甲有一半是焦的,剩下一半是酥的。
&esp;&esp;“我以为你不怕疼。”
&esp;&esp;“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死人,就算是死人,鬼也是怕疼的。”不疼只是你没真的伤着它。
&esp;&esp;“被雷劈不疼?”
&esp;&esp;“疼啊。”
&esp;&esp;“那你还自己去找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