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呢。
&esp;&esp;他有制定完美的追人计划,有仔细去了解商止的喜恶。
&esp;&esp;他染黑了自己的头发,扔掉了喜欢的衣服,断掉了狐朋狗友,甚至还和自己的父亲敌对了很长一段时间,到现在都没讲和。
&esp;&esp;迎合他,满足他,无论什么要求。
&esp;&esp;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因为庄鹤叙始终相信,自己长期的坚持下,就能打破所有的不满意和不赞同。
&esp;&esp;但他还是太年轻了。
&esp;&esp;在爱情里,他玩不过这群人。
&esp;&esp;一次次的退让和隐忍,只是因为信任商止的为人,只是因为相信对方是真的爱自己。
&esp;&esp;尖酸刻薄的话是他不得不面对的证据,执迷不悟那么长时间,唯一历经时间打磨后确认的道理便是,宋延和庄鸣确实是对的——
&esp;&esp;他错了。
&esp;&esp;错的离谱。
&esp;&esp;那天他不应该出现在酒吧。
&esp;&esp;就算出现,也不应该去招惹商止。
&esp;&esp;他应该好好听宋延还有殷升的劝阻,也应该听庄鸣的话,不去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esp;&esp;后悔了。
&esp;&esp;如果时光倒流,他肯定会狠狠打醒当初的自己。
&esp;&esp;如果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此刻他绝对不会这么狼狈。他会坐在酒吧,和好友谈笑风生。或者,又回到了国外,继续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esp;&esp;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esp;&esp;庄鹤叙一会儿笑一会儿哭。
&esp;&esp;他的思绪乱极了。
&esp;&esp;直至夜幕降临,冷风灌入脖子,庄鹤叙这才有了反应。
&esp;&esp;他微微仰头,看着天际飘下来的雪花。
&esp;&esp;庄鹤叙伸手接了一片,凉意落在他的掌心之处,转瞬间又即刻消弭。
&esp;&esp;下雪了。他后知后觉。
&esp;&esp;庄鹤叙握拳,将融化后的雪握在掌心之处,缓缓起身。
&esp;&esp;坐在这儿太长时间,又始终维持着一个固定的动作,他的腿脚有些发麻,四肢也带着僵硬。
&esp;&esp;路灯与雪花相交叠处,庄鹤叙那张脸显得十分地惊悚。
&esp;&esp;他的整张脸毫无血色,唯有那双因为哭泣太长时间而红掉的双眸以及冻红的鼻子。
&esp;&esp;他想许愿的,许愿和商止在一起,岁岁年年。
&esp;&esp;如果,彼此双向奔赴的话。
&esp;&esp;历经大半年的追求无果,在这呆坐的几个小时里,庄鹤叙却比任何时候都想的清楚。
&esp;&esp;他耗费了时间财力物力精力也不算是没有收获的。
&esp;&esp;看清了一个人,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esp;&esp;及时止损。
&esp;&esp;任何人都应该有重来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