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言沉默了几秒钟,随即艰难道:“这是犯法的。”
“废话,我能不知道吗?”我说:“你只要告诉我能不能就好了。”
“。。。。。可以是可以。”江心言说:“你想干什么?偷别人的银行卡密码?”
“滚。”我说:“我差那点钱?”
顿了几秒,我又道:“我就是想知道一些事情。”
“。。。。。。。”江心言说:“哥,这是我可不帮你干,你找别人吧。”
“我也没说要让你干。”我说:“你找个人,帮我黑进一个人的手机,我想知道他近期的聊天记录。”
江心言还在挣扎:“哥,这是犯法的。。。。。。。。”
“你最近不是看上一辆布加迪吗,我给你买。”
我说:“你的十八岁生日宴会上,你会看到这辆车。”
“。。。。。。。。行。”江心言这回答应了:
“哥,那你不能食言啊。”
“嗯。”
我说:“不食言。”
告诉江心言有关程君文的信息之后,江心言就一头扎进了黑程君文手机这项“大业”里。
第二天我从程君文的身后走过的时候,看见程君文对着黑屏的手机,轻啧一声。
像是有些无奈。
我知道我弟弟发力了,于是默不作声地背过身去,等他给我发消息。
没几天,我弟就给我发了一个压缩包,里面是程君文近期的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
我点进去一看,发现程君文大部分的聊天记录都是和家人的,并且转账尤为频繁,主要都是聚集在程母的尿毒症和程父的心脏病,以及弟弟的学费上面。
程君文自己在外面打拼,都要花钱,更何况还有这样需要用钱的家人。
我沉默几秒,在直接给程君文打钱和暗地里帮他中间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光明正大地帮他。
我就是要让他谢我啊,如果偷偷帮他,那我帮他的意义在哪里?
想到这里,我直接找到程君文母亲的银行卡密码,眼睛眨也不眨地往里打了五十万。
打完钱之后,我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抱着手机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照例去片场。
今天我没有和程君文的对手戏,因此我本没有想到能见到程君文,却没想到收工之后,程君文特地跨越了好几个区域,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看我:
“江老师,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我看着他,缓缓眨了眨眼睛,道:
“现在没空。”
我指了指同剧组的演员,道:“我们准备一起去吃夜宵。”
我故意问他:“要不要一起?”
我知道他大概率不会去,不出我所料,程君文果然摇头:“那算了。”
他后退一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蓝色劲装,发带随风扬起,月光折过他头上的银冠,将他清俊的容貌衬的愈发神采湛然,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不打扰了。”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眼,言罢,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同组的女演员大概知道些什么,手肘捅了捅我,八卦道:
“怎么拒绝了?”
“你不懂。”我强装镇定:“这叫欲擒故纵。”
女演员看着我,随即对我比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