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你也是,和个牲口计什么较。”
手上一点不含糊的一胳膊肘怼向了郁年。
两个人打一个,场面一下更混乱了,周围人群已经议论起来了,“这么打不会出人命吧?”
“怎么回事,郁营长做什么了,惹得谢团郑副团一起打他,那姑娘又是谁?”
“一来就和郁营长抱上了,难不成是郁营长相好的?”
“别胡说,郁营长多正直的人,不会做这种事,再说,他要做这种事,那阮副主任也不能把女儿嫁给他……”
“这个郑然,就知道是个不牢靠的,这可怎么办。”
乔翠华气得跺脚,到底怕出事,她左右看看只能继续找人,今天来参加婚礼的,除了家属院的家属,还有许多七十三师的人,大都是和郁年相熟,关系好的,要换个人,这种场面他们早上去帮忙了。
但打郁年的是谢清河,十三岁就参军,在军事学校当过教官的人,更是他们的头,头的头,他们不敢。
乔翠华喊道,一个个都支支吾吾的,闪躲,还有个直接说了:“嫂子,我们不敢,那可是谢团。”
谁敢惹谢团呀,那就是兵里的王,活阎王,战场上杀敌人不眨眼,练人也不留情,下狠手。
哪怕他眼睛现在看不到了,那也是他们心里神一样的存在,何况,人眼睛只是暂时看不到,等恢复了,他还是那个能把兵往死里练的铁血谢团。
“不敢,就这么看着他们打下去呀?”
乔翠华气恼,不知道怎么搞,好在这时候一个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穿军装戴军帽的中年男人和几个人一起走过来了,看着面前的混乱场面,他皱着眉头问了声:“怎么回事,大喜的日子怎么打起来了?”
见打人的是谢清河,戴着副墨镜都还出手快准狠,他眼皮一跳,很快怒喝一声:
“都给老子住手!想挨禁闭了是不是?”
“老胡,你可来了。”
乔翠华惊喜扭头。
“这几个人说打就打起来了,拉都拉不住。”
乔翠华说一声,想起什么,又扭头看向方禾:“这位女同志像是来找小郁的,不知道是小郁的什么人,也认识小谢。”
胡政委一嗓子吼谁都听到了,方禾也在那一嗓子后下意识看向了他们,对上乔翠华胡政委探究的目光,她紧了紧手:
“我,我。。。。。。。”
“先把人拉开。”
胡政委视线只在方禾身上落了一眼,便吩咐上了边上几个穿军装的士兵。
胡政委在军中多年,积威深,他发话比乔翠华管用得多,听到吩咐的人立即上去了,谢清河也没让他们拉,两拳头朝郁年打下去,最后一个飞腿把人扫开就停了下来,郁年怒不过想还手,却被郑然拦了住:
“干嘛,胡政委来了你还想打啊?”
三个人都停了下来,胡政委也在这时看向了他们。
谢清河郑然乃至郁年都是军中有名头排得上号的人,胡政委对他们也很看重,尤其谢清河,板上钉钉的副司人选,将来位置比他还高,不是能随意发火的对象,胡政委也没立即发火,先问了情况:
“怎么回事,清河你没在家里养伤,跑这里来做什么?”
“还打起来了,打什么,为什么打?”
谢清河理了下衣袖,淡淡回了句:“打就打了,哪那么多理由。”
“就是咯,打个忘恩负义,背信弃义的陈世美还要理由?”
郑然添一句,他是个讲义气的人,自从知道郁年结婚八年没回去过,让方禾一个人在家替他照顾老娘,自己却在这边打算另娶再安家,他就瞧不上这个人,连带着替他保媒的胡政委也有意见上了。
他是刺头,家里背景不低也不怕谁,说话比谢清河更直接。
“问我们,还不如问问这牲口做了什么。”
“是不是啊,郁世美?”
郁年攥紧了手,他最讨厌用权压人的人,郑然身上的世家公子习性他更厌恶透了,他撇开脸: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嘿,你。。。。。。。”
郑然没料到郁年会全盘否认,正要和他分辨,这时,却听边上方禾微哑带哽的声音:
“你不知道,是不打算认我吗?”
“那我算什么呢?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