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面前,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颈窝:“有些事只能我去做。”
阿尔法德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背。“我知道。”他低声说道,“我从来没想过要拦你,希尔达。我只是……”
他顿了顿,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
“只是希望你能让我帮助你。”最后,他这样说道,“哪怕一点点……我总得有点用处。”
希尔达抬起头,注视着面前男人的脸。
其实阿尔法德这些年一直在尽可能地帮助她。他照顾着她的生活起居,研究那些改良的魔药配方,帮她分析政敌的情报。但他总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多,生怕成为她的拖累。
她忍不住凑近,深深吻住了他。手攀上他的肩膀。
阿尔法德回应着她,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他们吻了很久。
希尔达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你已经是我最大的支柱了,阿尔法德。”
她轻声说道,手指抚过他的脸颊。
“你活着,你在这里,等我回家,就是我最需要的支持。你是我的珍宝,不是我的盾牌。我需要你好好地活着,否则我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阿尔法德还想说什么,但希尔达没有给他机会。她又一次吻住他,这次吻得更缠绵,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他最终无奈地放弃了言语,只是更紧地抱住怀中的女人。
她总是擅长用这种方式让他闭嘴——用吻,用拥抱,还有那些让他心跳加速的情话。
而更可怕的是,他每次都心甘情愿地上当。
…………
这天夜色已深,两人相拥着躺在卧室的床上。
希尔达忽然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阿尔法德正在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闻言顿了顿。“别道歉。”他低声说道,“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希尔达。从你把我从布莱克家那潭死水里拉出来那天起,我才终于有了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只是有时候,我希望自己能更强大一些。不是能打魁地奇的那种强大,是能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风暴的那种。”
希尔达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注视着他的脸。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投下银色的光晕。
她凑近,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是喉结,感觉到他吞咽时喉结的滑动。
“你已经够强大了。”她贴着他的皮肤说道,声音轻得像梦呓,“强大到能让我在外面打打杀杀一整天之后,还能安心地缩在你怀里。”
阿尔法德忍不住翻了个身,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呼吸拂过她的发际。
“早点回来。”最后他只说了这一句。
“我答应你。”希尔达闭上眼睛,“等这件事结束,我就回来。天天陪你吃饭,陪你散步,陪你去圣芒戈复查,陪你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我保证。”
阿尔法德知道这承诺里有多少不确定,有多少变数。但他选择相信。
因为除了相信,他别无选择。
…………
第二天清晨,希尔达在阿尔法德醒来前就离开了。
她给他留了纸条,用两人之间的密语写了简单的告别:【等我。】然后在晨雾尚未散尽时,通过飞路网去了霍格沃茨校长室。
*********
与此同时,伦敦的另一个角落,有人也一夜未眠。
伏地魔站在窗边,手中握着一枚怀表。
表盖打开着,里面那缕属于希尔达的金色光絮依旧在缓缓旋转,温暖,明亮,像永远不会熄灭的小小星辰。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因为赠予他怀表的人,正在对他的魂器下手。
希尔达·波特。
这个名字已经第无数次从他唇边滑过了。
自从手下告密,说莫芬·冈特竟然活着被她从阿兹卡班捞出来之后,他就警觉地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立刻回到之前藏匿魂器的地方搜寻。果然,复活石戒指和冠冕都已经被盗走。
日记本恐怕也无法幸免。
她很聪明地没有直接损毁他的魂器,而是用了某种特殊方法保存这三件物品,避免了被他提前察觉,进而有所防备。
想到这里,伏地魔的手指猛然收紧。
怀表坚硬的边缘硌进掌心。
希尔达在收集他的魂器,这个认知带来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种荒谬感。
她曾经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是他认为唯一配得上与他共享永恒的人。而现在,她却执意与他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