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嘎!嘎!嘎!”
“汪呜……汪呜……”
原本是空着手来的顾香她们,在离开的时候忽然多了上百只鸡鸭,外加两条小黄狗。
“啊!是粑粑!那只鸡拉粑粑了!”
“呕好臭!我受不了了!哥你离我远点儿!我早上吃的李庄白肉都要被你给熏得吐出来了!”
“臭丫头你给我说清楚了!是这些鸡鸭臭!不是我臭!我香着呢!我每天晚上都要沐浴的!”
“行了,少说几句吧,有那个力气还不如早点儿挑出去,那些……家丁都等在外头,挑出去咱们就能轻松了!”
“呼大宝双喜,你俩把狗子给我!我喜欢狗子!鸡屎滂臭!”
……
村里人想赚钱的心是拦不住的,顾香话都放出去了,总不至于连这点儿钱都舍不得掏。
于是就苦了许宴清,刘子钰,忠奴,林朝东,小马这几个男丁了。
沈小小不算,他怎么可能干挑鸡鸭的活儿?
老府医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谁能虐待老人呢?
武月,刘小妹,许幺娘,小红小绿,都是村里人眼中的大户人家小姐,哪能一手拎两只鸡鸭?
至于大宝双喜……俩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两根绳子,绑在大黄小黄的脖子上面,撒着欢儿的直接开启了遛狗模式。
还好知府安排保护武月的二十个‘家丁’跟着来了。
不然的话,就算是买下村长家板车,将陶氏和冬瓜扶着坐在上面,负责推车的顾香和冬草,恐怕都要遭不住。
没办法,这里可是蜀地的山路啊!
都说蜀道难了!
何况还是蜀地里的乡村泥巴路。
即便顾香和冬草有着从长安一路来到蜀地的经验,推着坐了陶氏和冬瓜娘儿俩的板车,都觉得吃力无比。
“呼辛苦你们了!”
“总算是得救了!再多挑一里地,我都得被这些鸡鸭活活熏死!”
“少爷,下回你出城玩儿,还是叫我哥跟着来吧,早上送香车还只是臭,这趟是又臭又累啊!”
所幸出了村子之后,刘子钰他们便将鸡鸭笼子放了下来,交给了早早来到这外面等着的二十个壮汉。
这些人刚才其实进了村子的,只不过没有离得太近,毕竟人群里面还有林朝东和忠奴这两个能打的少年。
顾香刚才之所以拒绝留下来吃饭,也是因为她看见了躲在村民们后方,负责盯梢露出脑袋的一个家丁。
“冬草,你歇着,我来推吧!”
而在将鸡鸭笼子连同扁担交出去之后,许宴清没有歇息,又走到了冬草旁边,想要接过推板车的担子。
陶氏和冬瓜虽然神智都有些问题,可她们出了村子之后,明显变得更加瑟缩了几分。
冬草当然不会将自己的娘亲和弟弟交给那些士兵照看,所以哪怕是再累,她都忍着使劲儿推板车。
“哎,许宴清,你这小子不对劲呀……呀呀呀!”
刘子钰溜达到了顾香旁边,挑眉冲着许宴清邪魅一笑,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挨了顾香重重的一脚。
“香香你干啥踩我?我还准备让你歇着,我来推车呢……”
刘子钰满脸委屈,他就是开个玩笑,咋又遭收拾了?
“闲的你,没事儿就一边待着,别凑上来挡道!”
顾香白了这人一眼,开玩笑也不分一分场合,简直就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