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名记者迫不及待跳了出来。
“裴氏今天召开董事会正式罢免了您的总裁职务,请问您是否提前知情?”
“昨晚就商量过了,我退下养病,裴董事长会暂代我的位置带领裴氏。”裴寂川顿了顿,“裴氏依旧是裴氏,奉劝各位别想耍什么花样。”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漆黑的眸子缓缓扫过镜头的时候让人头皮麻。
回答完毕,男人懒散提醒:“还剩两个问题,想清楚再问。”
“最近裴总负面新闻缠身,频频上热搜,是否和方氏有关?如今看来,裴氏不仅没能把方氏弄死,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
“方氏死没死,各位不妨下午再做结论?”
裴寂川冷笑。
“至于负面新闻缠身……我是我,裴氏是裴氏,是两个个体,我既不是夫人也不是兵,不会有什么大影响。”
他说得云淡风轻。
却没有人知道不管是上周人流的消息还是昨晚抑郁的消息其实都不是方氏放出来的。
人流是奶奶明知道御守里有窃听器却还塞进他手里的。
病例是林书冉点头同意,亲口让齐征交出来的,而路南州也没有阻止。
他谁也不是,只是只被舍弃的丑乌鸦。
不漂亮,也骄傲不起来了。
事情变成这个样,他应该好一阵子都不会到他的冉冉面前开屏了。
毕竟破烂不堪的羽毛不好看。
丑。
最后一个问题。
眼见采访就快结束,记者们简直是想问什么问什么,豁了出去。
“裴总,方便透露您换上抑郁症的原因?是否和林总还有当初流掉的孩子有关?”
“把我问哭你老板会奖励你什么?”
裴寂川似笑非笑,玩味地反问。
“要不你们直接把我病例打印成书拿去卖?”
说好的五道问题,现场的记者媒体却没遵守,厚脸皮地如机关枪般吐出一个个尖锐的问题。
“裴总,您现在服用的药物据说就是裴氏自己旗下进口代理的,抑郁症这事该不会是在宣传炒作?”
“裴总,有人说您一直想和林总复婚,最近这一连串的新闻都只是在刻意博同情,您怎么看?”
“当初裴氏拿下这款药物的进口代理权,声称副作用是所有同类药物中最小的,那裴总您服用后胃口和睡眠如何?”
甚至有人恶意追问:
“那方面功能还正常吗?”
病房里的空气骤然降到冰点。
另一边。
荧幕前的林书冉气得直接把手机狠狠砸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把前方的司机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林,林总……?”
林书冉沉着脸捡起手机:“开你的车。”
她一定弄死这群人!
向来说搞就搞的林书冉自诩行动派,马上给田微微拨了电话:
“闯入病房的全都记下,周五之后别让我再看见这几家媒体。”
“刚刚问最后一个问题的,让他体会一下功能有问题什么滋味。”
小助理吸着鼻子点头:“好,我马上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