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林书冉心痒痒的,特别想记录下来。
这么撩人,被欺负了也是活该。
她举起手机想偷拍,这才想起忘了给陶策他们说找到人了。
“裴寂川,看镜头。”
“我拍个照,给陶策他们报个平安。”
男人看了她一眼,没理会。
林书冉余光扫到床头上的小企鹅和小兔子,笑着把两个娃娃也都塞他怀里,随后又催促。
“就照一张。”
“得照人,看得见脸的那种,陶策他们看了才安心。”
她自己存了私心,却把她的队友们扯下水了。
“丑。”
他低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左手臂上。
即便伤口已经愈合,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依旧刺眼。
还有怀里那只少了只耳朵的小兔子。
林书冉勉强拍了几张侧面照交差。
“你丑,那谁好看?”
抛开手机,她趴在床边,两只手托着双颊,抬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裴寂川没说话。
这两个月过得日夜颠倒,脸色苍白黑眼圈吓人。
不仅没怎么吃,运动健身也落下了。
没有健身房,他很多时候就只是漫无目的地绕着这个以他为名的小岛慢跑。
一圈又一圈。
有时候小黄觉得好玩,便跟在他后头。
几圈之后便没了踪影。
其余时候,他干得最多的便是给张妈摘叶子。
或者替张伯给外头的菜园浇水施肥。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肌肉线条和腹肌都淡了很多。
不好看。
他没说,林书冉却好像都看得出来。
她伸手摸了摸他如今薄薄一层的腹肌,安慰道:“练一练就回来了。”
“再说了,”某小色女顺手捏了捏,“手感还是不错的。”
裴寂川不自然地扭过了头。
语毕,林书冉从托特包里拿出一支小药膏,在他面前晃了晃:“上次答应给你买的祛疤膏,一会儿洗了澡就擦。”
“我们不着急。”
裴寂川不知道她说的是疤。
还是人。
还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重新爬上了他的床。
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