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川,明天咱们和齐医生视频聊聊?”
裴寂川没有回答,林书冉也不催。
等到他给自己上好药膏,又把药膏收起,才听见男人低声说了一句。
“不用。”
“可是你的药都快吃完了,就剩一个星期的分量。”
裴寂川沉默了片刻,硬邦邦地回道:“那就买药。”
林书冉叹了口气。
哪是单纯地买药这么简单啊!
她带了安眠药,可这会儿却根本不知道应不应该和裴寂川提起。
男人两只眼睛底下的乌青她都看在眼底,可又想着他好不容易戒断了,是不是就该狠心熬过去就好?
还有他的抗抑郁药物,两个月的与世隔绝真的让他的病情好点了吗?
她若是这个时候强硬要求把他回家,病情会不会反扑?
这些没有医生的判断,她怎敢自己做主?
那是裴寂川的身体啊!
她赌不起。
左右为难的林书冉觉得最好还是可以说服裴寂川看医生。
“寂川,病例泄出去的责任全在于我,齐医生是迫于无奈——”
裴寂川无预警打断了她:“你来找我,是责任?”
“你一不工作脑袋就报废了啊?”
林书冉累了一整天,耐心也几乎耗尽。
又是哄又是骗,她是真尽力了。
“我能因为责任就亲人?”
“那一整个林氏几千个员工,我不得把嘴巴都给亲烂?”
果然,男人瞬间炸毛:“你敢?!”
通红的眼睛里写满了愤怒和委屈。
在他眼里,林氏等于林清越。
冉冉想亲林清越!
打死都不行!
“我有什么不敢的?”
林书冉话锋一转,上前勾了男人一把。
“不过是不乐意罢了。”
“我通常只要最帅的。”
她搂着裴寂川的脖子,轻易地边把唇凑了过去。
刚刷了牙,两人唇齿间都是清新的薄荷味。
这会儿亲一口,就像吃了块薄荷糖。
清甜清甜的。
亲得裴三岁都没了脾气,怒火也都被浇灭了。
林书冉这才重新提起刚刚的话题:“或者你实在不自在的话,咱们找个新的——”
她话没说完,又被打断。
这次是行动派,裴寂川说熄灯就熄灯。
“啪”的一声。
整个房间冷不防就暗了下来。
“……”
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