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新叶的大树下,凌霄展开双臂,由着小雌性在自己身上比划。他的脸已经红透,表情却十分淡定,挂着微笑。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脑海里早已一片空白,眼里心里都只有身前神色认真的小雌性。
荼荼说要给他做衣服!喜讯冲昏大脑,于是小鼠兔说什么他便做什么,没有了更多的思考能力。
“好啦!等我做完了就给你送去呀!”为了感谢凌霄,舒荼荼一到家就立刻取了测量工具来给他量尺寸。
凌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又帮了自己这么多忙,理应给他送件礼物感谢。原本还在为送什么而苦恼,在看到他身上同样粗糙的衣物后就有了想法。
做完阿妈的、阿爸的、祭司大人和阿宣叔叔的,就可以给凌霄做啦!小鼠兔把计划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定很好看!谢谢荼荼!”凌霄脸上笑意更甚,荼荼真好!
告别凌霄,舒荼荼马不停蹄地往祭司家里赶去,该补功课啦!
上午去看棕熊,下午跟祭司大人学习,再教祭司大人写字,晚上在家学习做衣服。舒荼荼一天的安排满满当当,眨眼几天时间就过去。
或许是因为没毛不好意思见人,舒菲一家倒是没再挑事,只听说有个兽人被他一家子狠狠揍了一顿,伤得不轻。
舒荼荼正想着,就在祭司大人家碰到那兽人来治伤,那兽人心虚的不敢看她。小鼠兔“不计前嫌”地协助祭司给他上了药,厚厚的药敷在深深的伤口上。舒菲下手很狠,伤口应该是兽形的爪子形成的,破开了皮肉,血迹斑斑。
那天,兽人的哀嚎声响彻部落,整个部落都知道了舒菲一家把她的把兽夫打进祭司家治疗的事。
虽然兽人世界的雌性珍贵,但肆意殴打兽夫也是不被支持的。这些日子部落里族人一见到舒菲就劝她要对兽夫好些,接着又奇怪舒菲怎么没了毛毛。
舒菲哪敢说话,只得灰溜溜跑回家。这下他们一家子在毛长出来之前,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了。
第二天,舒荼荼起了个大早,跟着阿妈往后山去。
春天来了,山上长出了不少野草,绿油油的一片,生机勃勃。舒荼荼蹲下身,在草堆里仔细寻找着。
找到了!
那是一种隐藏在草叶下的小果子,淡绿色,不仔细看的话极易忽略。擦去果子上的灰尘,放入口中,清甜的味道在口中爆开。
舒荼荼给阿妈也塞上几颗后,掏出小布袋,开始采摘。
这是她给雪豹祭司和凌霄准备的谢礼之一,他们帮了自己许多忙,应该好好道谢。阿妈说过,这些果子只有这片山上长,其他山上没有见过,而且就只有冬春交际的季节有。好吃,还少见,用来送人再合适不过。
“崽崽,差不多了,去吧。”舒蓝看了看布袋,已经装了大半了。
舒荼荼掂了掂,不算多,但这类果子不易保存,等他们吃完了自己再来摘。
“那阿妈,我先跟凌霄去看那只熊,很快就回来!”她说着,小跑下山。
舒蓝虽然仍有些担忧,但还是由着崽崽去了,崽大了,总不能一直关着她。这么想着,舒蓝看了看山顶,顶上好吃的果子还有不少,去给崽崽再摘些。
一袋果子,再加上阿爸昨天猎回的鹿腿,谢礼就准备好了。舒荼荼拎着东西出门,和路过的阿姨们打过招呼,在昨天分别的地方见到了凌霄。
“荼荼!”凌霄快步上前,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又送上了一束颜色和昨天不同的鲜花。
粉色的小花,花瓣有着如同丝绸般的质感,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漂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