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被褥是分开的,但帐篷的空间有限,离得也不远。
舒荼荼还没有困意,见吃完晚饭又睡下的小鸟窝在自己被子上休息,寻了两张软乎的兽皮,叠了个小被子和枕头,把小鸟拎了进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小鸟睁开眼看了看,现是她后又闭上眼睛,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舒荼荼认真梳理了小鸟的精神力,眼下他精神力中复杂的状况越来越多,梳理的度也慢了不少。
直到处理完一处严重的混乱,舒荼荼睁开眼,看着睡沉的小鸟,忍不住摸了摸他,圆滚滚的小鸟柔软又毛茸茸,睡得暖洋洋的,手感好极了。
或许是最近治疗有了一定的效果,小鸟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睡梦中,他的精神力在一点点自我修复。
做完这些,她取出树皮纸和炭笔,准备写些什么,但一时间又没有头绪,迟迟无法下笔。
“荼荼,能教我写字吗?”凌霄适时提出了请求。
鼠兔部落内已经有一些兽人跟着祭司学习她教的文字了,他也想学会。有了文字,生活会方便许多。
“好呀。”舒荼荼正愁没事做,当即答应下来。
她将炭笔交到他的手中,手把手教他该如何握笔。
一大一双两只手掌交握,凌霄看着离自己极近的妻主,请求道:“荼荼,想亲亲。”
舒荼荼的动作顿住,转头对上他的灰蓝色的双眸,似乎烛光都不及他的眼睛明亮。
在烛光的照耀下,他的五官显得愈深邃,白皙的脸上泛着薄红,显然对自己所说的话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神色温柔又坚定,她想,或许这就是灯下看美人。
舒荼荼往前凑了些。
一个轻吻,带着微微的凉意。
没有一方率先离开,于是这个吻自然而然的加深了。
起先吻的有些慌乱,毫无章法,好在这似乎是天生就会的事情,很快二人便沉溺其中。
直到过了不知许久,舒荼荼轻轻拍了拍他,示意结束。
凌霄依依不舍地放开妻主,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二人轻喘着,脸都已经红透了。
舒荼荼暗暗想着,原来这就是接吻啊,感觉还不错,就是容易耽误学习。
“好喜欢你。”凌霄脑中已经只有妻主,没有了其他的思考能力。
缓了缓,舒荼荼从他怀中探出头,“好了,学写字。”
凌霄的手指修长灵巧,就着她的手活动着,很快就记下了该如何握笔。
树皮纸上分别出现了二人的名字,是由舒荼荼写下的。
凌霄学着她的字迹,一笔一划,勾勒出相似的文字。
“舒荼荼,凌霄。”他低声念着,学得认真。
写下不知多少遍,回头寻找妻主时,就见她已经窝在被窝中睡着了。
她睡颜恬静,长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许是做了个好梦,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凌霄熄了灯,上前在她的额前轻轻落下一吻,回到了自己的被窝中。
身旁萦绕着熟悉的气息,这一晚,二人都睡得很好。
第二天清晨,收拾出要带去大市集的东西,兽人们准备前往市集。
舒荼荼把小鸟装在了随身的小包里,一大早就给他做了精神力梳理,他现在又睡着了。
“你们去吧,我在营地看着。”舒远选择留在营地中,看护营地。
他已经去过很多次大市集,该把机会留给年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