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眠见状,有些不放心,但还是先出去了,打算战决。
徐巧音看见他关了灶屋门后,赶紧将吹风机拿出来。
买吹风机还赠送了两个干帽,但她这会用不着,先吹。
还是得感慨现代技术展快。
吹风机也有了蓄电功能,而且她还特意备注了要带一个满电的充电宝。
不止如此,她还选择了太阳能的。
确定陈则眠开始洗漱后,徐巧音立马吹头,吹到半干时,灶屋门打开,徐巧音赶紧关了吹风机,收进背包里,顺带关上了窗户。
陈则眠出来倒水,听到动静,朝窗户看了一眼。
她刚才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关窗动作太快,陈则眠没看清楚。
陈则眠将灶屋缸里的水填满后,打算去洗换下来的衣裳,院子里太黑了,啥也看不见,他敲了敲窗。
“音音。”
音音?
叫这么亲热吗?
徐巧音小脸烫,抿了下唇,手里还拿着新的干帽,但没洗过,她没往头上戴,放到梳妆台上后,把窗户打开了。
“我要洗衣裳,你换洗的递给我。”陈则眠站在窗户外伸着手,目光不留痕迹的在屋子内慢慢扫过,最后落在梳妆台上的干帽上。
刚才的东西,是这个?
看起来很软和。
羽绒服外面她罩了衣裳,不用清洗,肚兜内裤……
徐巧音想了下,取了过来,虽然装作大方,但脸还是有点红,不太好意思让陈则眠帮她洗贴身衣服,强装镇定地说:“这两个要单独洗,不能混在那些衣裳里,用香皂洗。”
陈则眠洗澡没用香皂,闻言点了下头,把东西接过去,徐巧音将两样团成一团,摆在秋衣秋裤上面,陈则眠面不改色的拿着:“夜里凉,把头擦干了再睡。”
徐巧音点头,头吹了个半干,但她刚洗过了,不想用没有洗过的干帽,拎着递给陈则眠:“这个是新的,要透一下水。”
干帽的造型有点像个小帽子,陈则眠之前没见过,也接了过来。
徐巧音见陈则眠面色如常,瞧不出半点不自然,沉默一瞬,陈则眠还好意思说她什么都不问。
他也是一样啊。
什么都不问。
两个哑巴。
头还没彻底干好,徐巧音躺不了,长久养成的习惯是要把头吹干了才能躺下,她索性又去找了一块毛巾出来,擦着头,擦着擦着,她搬了个凳子在窗户边来坐着,看着陈则眠洗衣裳。
屋内灯亮着,徐巧音的影子照了出去,陈则眠回头看她,眉头皱起:“这么坐着不冷?”
夜风挂的树枝哗啦啦作响,风挺大的,陈则眠催她去躺下:“我很快就洗好了。”
“我想陪哥哥。”徐巧音声音软乎乎的,趴在窗户上看他。
花了几天打扫的屋子,处处都很干净,连窗户缝隙都是干干净净的,被擦了好几遍,徐巧音趴在上面也不觉得脏。
她现在都习惯在厚衣服外面罩一件罩衫了,大家都是这么穿的。
只是她穿着有点像是中长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