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哥儿从小被家里宠着,性子是有些娇气的,哪里受得住这般挫折打击?
因此,知道温怀瑾今日去找宋柏舟,温家人都没有出门,全部留在家里等消息,就准备及时安慰人。
“回来了,回来了,大哥哥回来了!”
守在门口的弟弟妹妹们远远望见人影,立时风风火火地冲进屋中报信。
“什么,瑾哥儿回来了?怎么这么快?”
“难道事情没成?这才去了多大一会儿?”
“诶,回来得这么快,肯定没成啊!要是成了不得多说会儿话?”
“我就说这事儿不靠谱吧,宋家柏郎一心扑在书上,素来洁身自好,哪能被儿女情长绊住脚跟?”
“那瑾哥儿怎么办?他打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这会儿还不知得怎么伤心!”
“诶,老大老二媳妇,你们俩嘴皮子利索,等下都把看家本事拿出来,好生给我把瑾哥儿劝住了,千万别叫这孩子钻了牛角尖……”
温家众人着急地团团转,你一言我一语,屋里乱成一锅粥。
温母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安慰的说辞,眼眶都有些发红,只待温怀瑾一进门,便立刻开口宽慰。
然而下一刻,他们却看见温怀瑾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跨进门槛,那脸上的笑容灿烂,哪里有半分受挫的样子?
“爹!娘!阿爷阿奶!大伯二伯,大伯娘二伯娘……我回来啦!”
温怀瑾一进门,便扬声喊道,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他性子乐观,温家又都是良善之人,他接受原身这些亲人接受得很快,早就能够熟稔相处了,喊起人来嘴甜得很。
而温家众人瞧见他这幅高兴模样,顿时反应过来,也有些激动试探询问:“瑾哥儿,你这是……成了?”
“差不多吧。”温怀瑾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得意洋洋地道:“宋柏舟不仅收下了肉丸子,还主动说要教四牛启蒙识字呢!”
“什么?”温父猛地站起身,满脸不可置信,“宋家柏郎当真这么说?”
“当真。他亲口说,说是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教四牛认几个字,我推拒说麻烦他,他还立马安慰我,还说我们什么时候上门,他都方便……”
温怀瑾开心地一边说一边比划,整个人眉飞色舞。
说实话,他自己也很意外。
没想到宋柏舟还真被他给勾搭上了,甚至他其实都没做什么,连杀手锏真容都没露出来,就那么往哪儿一站,对方就上钩了。
看来他以前真是低估了自己的魅力啊!
温母闻言也是又惊又喜,双手合十连连念佛:“阿弥陀佛,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宋家柏郎可是咱们村最有出息的读书人,能让他给四牛启蒙,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啊。”
温大伯娘更是拍腿笑:“诶哟,看来宋家柏郎这是也瞧上咱们瑾哥儿了,否则寻常乡邻间,谁家这般帮忙?这般主动揽活儿?”
“大嫂说得是!宋家柏郎往日也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可先前钟家上门欺辱咱的时候,他偏偏就站出来了,怕不是早早就瞧上咱们瑾哥儿了吧?”
温二伯娘也跟着拍手笑,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满脸喜色。
温家孙辈们更是兴奋不已,呼啦啦围上来,看向温怀瑾的目光满是崇拜。
“大哥哥,你可真厉害!听村口的叔伯婶子们说,宋秀才读书可厉害了,下次乡试肯定能中举。若是大哥哥能嫁给他,以后就是举人夫郎,可威风了!”
“到时候我们有个举人哥夫,走出去别家谁都要高看咱们一眼,看谁还敢欺负咱们家!”
温家弟妹们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风光日子。
特别是四牛,他年纪最小,今年才八岁,暂时还不明白有个举人哥夫到底代表什么。
不过他也明白,宋柏舟真成了他哥夫,村里的小伙伴们肯定会超级羡慕他。
四牛激动地拍着胸脯保证:“大哥哥放心,我一定好好跟着宋秀才认字,绝对不给大哥哥你丢人!等我学会了,我回家再教兄姐,到时候咱们全家就都识字了!”
“好!有骨气!四牛真乖!那你可得好好启蒙,若是真有读书的天分,到时候就让爹娘送你去私塾。你也给咱们家考个功名回来,好让别人再不敢欺负咱们家,知道不?”
温怀瑾捏着自家小弟肉嘟嘟的脸蛋,积极打气鼓励。
他不是个能靠自己吃苦的,而且这个古代世界的环境,也不允许他靠自己,所以他只能选择鸡娃了。
俗话说得好,弟弟不努力,哥哥徒伤悲。
为了他日后的美好日子,他一定会好好督促这个小弟!
其实就是口嗨的温四牛:“……”
死嘴,让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