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禾哭了。
哭到肩颈颤动,而他,已经不再流泪,掌心覆上她锁骨下面那片润圆的肌肤,收拢住所有的欲与念,闷声放狠话——
“我告诉你,除了我,谁都不行,你,必须是我的。”
话说完,衣服也脱完了,她抽泣着想躲,他根本不许,将人一扯,正入怀中。
心跳很快,眼泪很轻。
置着气两个人都失了分寸,在欲与爱中,不断推进这场水深火热的疯狂。
……
戚晏野这个疯狗,对她连亲带咬的。
以至于她第二天睁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仰头灌了一整杯水。
一晚上她骨头都快被折腾散了,又累又饿。
再看戚晏野,他妈的这狗东西还在睡。
昨天的衣服被他弄废了,没法穿,原先出租屋里的衣服也都被她搬去了学校,没在这。
所以只能穿他的。
踩着地毯下床,路过那颗雪白的扣子,从他衣柜里挑了件白T和外套,裤子和鞋穿的自己的。
衣服扔沙发上,要点外卖,满屋子找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自己手机昨晚被戚晏野扔车上了,烦躁的抓了下头发,最后干脆直接拿他的手机点。
点完之后把他手机扔回床上,折身去了浴室。
点外卖前她还特意算了下时间,按理说应该她洗完之后才会送到,结果出来的时候,外卖就已经被放到桌上了。
再看戚晏野,又睡呢。
早餐吃完,头发吹干,衣服换上。
出门。
脚步刚迈出去,很不巧的,刚好跟同一时间、刚好从外面回来、被保镖看着、且一身烟酒味的夏亦瓷撞上视线。?
她先是一愣,而后又很快就明白过来,哦,原来夏亦瓷竟然就住在戚晏野对面。
呵。
昨天晚上戚晏野没少在她身上留印子。
夏亦瓷先是看见她身上穿的衣服,然后就是脖子上那些红红点点的痕迹,冷声骂了句:“不要脸。”
戚禾忍她很久了:“惦记别人的男人,你要脸?。”
她冷声回呛:“别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当心撑死。”
“你说什么?”
但夏亦瓷不答,直接砰的一声进门。
而被丢在外面的保镖,似乎早已经习惯,面无表情的一转身,原地当起了门神。
戚禾:“……”-
手机还在戚晏野车上,所以走的时候她拿走了戚晏野的车钥匙。
虽然成功拿到了被冷落一整晚的手机,但没什么用,因为没电了。
好在他这儿离中艺和国科大都不远。
慢吞吞走回寝室,结果一推门就撞上方苗淼火烧眉毛的视线。
“你干嘛去了?!!电话怎么不接啊?还以为你想不开了呢!!”
戚禾晃了晃手机:“没电了。”
说完又立刻回过味儿,听出她刚才话里还有别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想不开?”
但方苗淼已经被另一件事抢走了注意力:“我去你这什么打扮?”
“卧槽你脖子怎么了!!??”
“狗咬的。”
邹以咬着苹果走过来,看了一眼之后,果断下定义:“戚晏野咬的。”
一句话,一记重磅,砸的另外两人瞳孔地震。
“??!”
“怎么可能?!!”
邹以耸耸肩:“我也是猜的,毕竟【多陪我】,不像是那种会咬人的。”
潜台词,戚晏野像。
回应她的,是两双表示有道理,但又不好直接承认的眼神。
看戚禾的表情,似乎不打算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