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把Wink吸取了上局的教训,拿的是在视野上的优势比较大的狙击手,正常开局再加上这把地图是“滨海之湾”,刺客藏视野绕后难度很大,一个人苟着不成问题。
出问题的反倒是另有其人。
Ear自请跟着沈岸打先锋的本意是想着发挥点实质作用,重演上把的极限救援操作,或是在某个关键节点立个大功之类。
可谁曾想沈岸没有拒绝他的跟随,却也完全没有一丁点要跟他打配合的意思,别说打出作用了,就连跟上趟都难。
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了大半局,才终于赶上了一波大战。
——自家循影抓了一个背身,和敌方枪炮的在海边交起了手来。
两人打得不分上下,血量都不健康,对方辅助显然不在身边,Ear惊觉这是个绝佳的好机会,连忙操纵着天愈冲进战场,同时朝着循影脚下扔出了一个治疗技能。
可出乎意料的是,沈岸直接一个位移闪出了那片治愈光圈范围。
Ear大为震惊,可转瞬就看见枪炮的大招在那片光圈之中精准炸开。
险些给队友画地为牢的天愈这才猝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Once这是早就知道自己在附近了,特地留着大招就是想等循影贪这口治疗的时候精准命中,一击必杀!
看着毫不犹豫翻滚出治疗范围才侥幸逃过一劫的循影,温忱在屏幕前轻轻扬了扬嘴角。
居然被他给料到了。
没做什么犹豫,空掉大招的Once直接作势撤退,一个翻滚到了更靠近辅助的礁石后方。
Ear想也不想就直接带头追了过去,他包里有眩晕陷阱,如果能一举控到残血的Once,那势必会是大功一件。
可过于着急表现往往事极必反,Ear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对面的那可是Once。
早在天愈露头的瞬间,温忱就看到了他腰间的眩晕陷阱模型,这一手看似的后撤其实也只是换个鱼饵钓鱼。
——既然钓不上某位太过聪明的小朋友,那就换一个目标来霍霍。
Ear是在刚一露头走进攻击范围时就被一顿暴揍的,枪炮对距离的把控出奇刁钻,看似是贪输出,但其实小走位不断,以至于他几次想扔出控制都不知从何下手。
直到循影跟着靠了过来,Ear才终于心一横,随手把眩晕陷阱往Once脚下丢去。
万一没有预判就是最好的预判呢?
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陷阱非但没能成功控到敌方枪炮,反倒是差点控到位移绕后的自家循影。
好在是沈岸反应够快,看到了他的起手动作,在撞上陷阱的前一秒改变了进攻朝向。
但这也让他平白多浪费了一个位移技能。
沈岸顶着无以复加的无语深吸一口气,二话不说横刀起手,试图最后拼力一搏。
可他心中也很清楚,和Once的交手中,任何一个技能的失误都是足够致命的,少了关键突进的循影最终还是在枪炮的极致拉扯中被收下人头。
同样撤退不及的天愈也被打了个反手,Once直接拿下双杀。
队内气氛再一次陷入诡异的凝固中。
沈岸倒是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将视角切到了狙击手的画面观战。
但这种沉默更是让Ear心里跟猫抓似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脸也烧了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控他来着……”
“没关系。”
沈岸抱臂靠向电竞椅,面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轻飘飘的,仿佛并没有太在意。
Ear刚要松一口气。
紧接着,一道明明没什么温度,却带着似乎能把人灼穿魔力的目光斜斜打在了自己身上。
目光的主人悠悠摇摆着椅子,声音淡淡地补充道。
“但是,事不过三哦。”
第45章没大没小
第一阶段的三把模拟赛以蓝方零封红方告终。
如果说前两把还算打得有来有回,那第三局其实就有些被碾压的意思在了,因为沈岸改变战术,没有再玩循影去干扰Once发育,而是掏出舜华像昨天监视Kun一样默默观察配合。
另外三个人显然都做不到在Once的手下起节奏,所以很快就被发育很好的枪炮终结了比赛。
失落是在所难免,但更多的还是一种被打服了的坦然,纷纷表示已经开始心疼这些年和Once交过手的队伍了。
中场休息时间,沈岸来到阳台吹风透气,老远就看见了一个靠在墙边的颀长身影。
左手指尖夹着点燃的香烟,右手飞快地打着字,不知是在和谁聊天,聊些什么,居然回个信息还能回笑起来。
还笑得这么满眼温柔?!
瞬间有些红温的沈岸拉着一张小脸大步走近,双手抱胸往温忱身前一站。
“温大队长手不酸吗,怎么中场休息时间还在锻炼手速啊?”
温忱愣愣地抬眼,看清来者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掐灭了指尖的烟蒂。
随后才收起手机,像是理解错了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出言关心道:“怎么,你手酸了?”
沈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