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个被赛区除名的人,换了个地方,换了个身份,居然照样能在圈子里混下去。
大韩民国还真是唯“才”是用,不计前嫌啊。
“老陈觉得有些可疑就顺着往前查了一下他的具体入队时间,之前虽然没有正式头衔,但是挂名也已经有一年多了,也就是说你邀请赛那会其实就已经……”
温忱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原本就觉得那次针对来得很奇怪,就算是靠着同样的思路起家也不该有学徒来踩师傅的道理,Peak当时的做法完完全全就可以称得上是私人恩怨的地步了。
再加上还有陆寻然在其中的奇怪表现……
这么一连起来倒反倒能解释得通了。
半晌后,温忱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就这样?”刘厚对他的反应感到有一丝诧异:“你不生气。”
“生气谈不上,就是有点恶心。”
这句是实话。
作为受害者都没有因为当年的事情记过仇,居然还能反被那施暴者惦记四年。
又是效仿曾经最看不起的思路,重新培养一支专门研究自己打法的战队来刻意恶心,又是处心积虑地设局针对,甚至还不惜拉人下手,买通昔日队友里应外合……
实在是很难不让人觉得恶心。
刘厚眼神严肃:“这不是小事。”
温忱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之前在A国的比赛,陆寻然那一出手滑选错位置和决赛时的异常表现绝对是有问题的。
可经由教练组上报之后就彻底石沉大海了。
以前还能以高层嫌麻烦,不想在赢了比赛后再节外生枝来强行为由。
但现在呢?
说只有陆寻然一个人参与其中,连刘厚自己都不信。
“后面的比赛我倒是不担心,他研究了你四年就研究出那些小把戏来,现在我们的阵容很干净,想从队伍里面再做手笔是不可能了,以后再遇到也只有挨揍的份。”
“但是,之前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厚稍作停顿,而后掷地有声道。
“我准备越过战队,直接再向官方重新提交一次审查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