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岸。”
温忱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撩人心弦的笑意:“你确定,想在这个时候跟我聊这些吗?”
沈岸的呼吸一顿。
他感觉到那只手从后颈滑到肩头,指尖微微收紧,仿佛一种若有若无的牵引。
本来就日思夜想的人哪里经得住这种撩拨。
“不聊了。”沈岸站起来,膝盖压上床垫,整个人往前一倾。
“干点正事。”
温忱被带得后仰,陷进了柔软的床铺之中。
随即,一个湿热的吻落了下来。
不知是谁的舌尖先抵开的对方齿列,酒气在两个人的唇舌间流转,不遗余力的勾缠与吮吸让呼吸彻底乱了套。
衬衫的纽扣在纠缠中已经从上解到了下,锁骨到腰腹的肌肤暴露无遗。
滚烫的手掌一路抚摸而过,吻也跟着密布洒下。
温忱仰起脖子,喉结在沈岸唇下滚动了一下。
带着颤音的喘息很快就被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盖过了。
腰身抬起,配合着褪下那层布料,皮肤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温热的手掌便紧跟着贴了上去。
就在最后一层阻碍即将被剥离时,温忱突然伸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栗,抵住了沈岸汗湿的额头。
“小岸。”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关灯。”
沈岸动作一顿,低低地笑了一声。
“好。”
下一秒,坠入极夜。
黑暗中,温忱看不见沈岸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对方每一次剧烈的心跳。
酒气在逼仄的空间里愈发醇厚,混着麻密的汗意,织成了密不透风的网。
鼻尖抵着颈侧,沿着汗湿的弧度慢慢下滑,从耳后到肩窝,一寸一停,清冽酒气的尾调是身体最原汁原味的清香。
沈岸将这些气息悉数嗅进肺腑,像一剂催化的猛药,从鼻腔烧到胸腔,又一路往下……
本就足够的滚烫再经烧灼,直让人热血翻涌,他低喘了一声,下意识小声骂了一句:“草。”
不成想,只这一个字,竟将那深陷迷离的人硬拽出来一缕神智来。
温忱发颤的指尖搭上了沈岸撑在他颈边的手,声音虚弱却清晰:“……不许说脏话。”
沈岸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贴近看向那双半阖着的、蒙着水雾的眼睛。
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坏笑:“还有劲训我呢?”
温忱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沈岸却在这时蓦地将手臂一收。
好不容易聚拢的字句这下彻底散架,碎成齿缝中的零碎音节。
喉间压抑不住的哽咽被沈岸强势的吻尽数照收。
他实在太喜欢温忱了。
喜欢到哪怕将人彻底揉进了身体竟还犹觉不够。
喜欢到,想在这一刻就向全天下宣示主权。
终于无法克制地吻在对方的锁骨之上,齿间轻一发力。
他满意地听到温忱一声闷哼,脑袋才被人轻轻推开。
“属狗的?”
“喜欢吗?”
几乎是同时,两句话重叠在一起响起。
“不许说不喜欢。”
沈岸埋头一路吻下去,不给他继续出声的机会。
说了也无效。
第63章不速之客
江面的雾气穿透晨曦,透亮的天光照亮了一地狼藉。
温忱是被身边不安分的动作折腾醒的。
意识还没回笼,就感觉到一双手开始在腰背的肌肤上游走,带着晨间凉意的指腹轻抚过酸软的腰线,激起了酥麻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