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的舌尖被吮的有点疼,她如惯常一样戳了戳贺十霜敏。感的腰侧,后者居然没有立刻松开她。
“!”姜瑜倏然警觉,舌尖试探性地抵了抵大反派的,后者粗糙的舌面安静地呆在唇齿之间,并没有追。缠上来。
稍稍放下了心,姜瑜掏出小圆键盘,猛不丁问,[贺十霜,你醒了吗?]
贺十霜:“……”
鬼使神差的,他没有做出回应,只是默默地想:
她的发声装置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那么呕哑嘲哳,却多了几分机。械拟声的冰冷。
[你真的没醒?]
由于贺十霜有装昏迷的前科,这几个晚上他稍有反应,姜瑜都会立刻试探一番,就怕再次社死。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让我发现你醒了,我今晚不仅不会放过你,还不会放过你的那些兄弟。]
姜瑜熟练地复制黏贴,[苏放鹤太年轻了,苏小花和聂小牛几个都是孩子,你不想他们被我关进地下室折。磨吧?]
[还有赵明月和江小满他们,你不要以为他们躲在侯爵府,我就拿他们没办法。]
[江小满已经被我抓住了,就关在隔壁病。房,抓到剩下几个人也是迟早的事。]
[我的地位尊贵,权利更是你无法想象的滔天!]
[我和你之前在港口遇到的那个哑巴向导可不一样,她是个假装贵族的F级向导,我却是帝国有史以来难得一遇的S级向导。]
[如果你胆敢欺瞒我,我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充满感情又铿锵激昂的威逼利诱告一段落,“猫形抱枕”依旧没什么反应,姜瑜这才眨眨眼,确定贺十霜真的没醒。
她松了一口气,心里又有点微妙的愧疚。
……他伤的有那么重吗?
还是说她这几天对他做的事太过分,已经损伤到了他的精神海,让他没力气起来了?
姜瑜不知道,咬了咬葱白的指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按计划进行——
如果只是系统任务,她不会这么卖力,真的把贺十霜囚。禁起来,对他做卑劣又肮脏的事。
可精神力焦。渴。症实在太磨人了,属于高阶向导的本能让她渴望入。侵哨兵的精神图景,而迄今为止,能承托她的只有贺十霜。
[只要你乖乖地当我的宠。奴,我就会好好待你的。]
贺十霜:“……”
足有十数秒,贺十霜才反应过来姜瑜刚刚说了些什么。
他并不擅长思考,对很多局势看不清明,却也能听明白她话语中直白且清晰的威胁——
她救下了苏放鹤他们;
她知道江小满几人被帕斯特侯爵利用的事;
她说她是S级向导;
她隐瞒了自己是小哑巴的事实;
她……想让他当她的宠奴。
浑身浸泡在浓郁的茉莉香气中,贺十霜只觉得好热,浑身每一块皮肤都在发硬发烫。
宠奴需要做什么?
是长期的、持久的、亲昵,还是肌肤紧贴、密不可分的结合?
尽管重伤濒死,但贺十霜依旧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他能很清晰地感知到,在他陷入昏迷的这半个月里,除了姜瑜,没有任何人同他亲密过。
而且……他还尚未被使用。
锋利的巨爪用力抓破了床单,高大的哨兵呼吸急促,浓密的长睫在黑暗中剧烈的颤动。
他蜜色的皮肤在柔和的光线中渗出一层薄薄的热汗,沿着起伏的沟壑滑落。
姜瑜打开银色小箱子,取出几只营养补剂,一扭头,就见他结实的肌。肉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已经愈合的小腹处青筋游动,双腿绷的很紧。
——大约是精神海疼痛的副作用。
这几晚只要她的精神力从贺十霜的精神图景里抽离,他总会应激,肌肉抽搐和是大量出汗是常有的。
[乖哦乖哦。]
敷衍地哄了一下,姜瑜叼起一支浅粉色的营养补剂。
这些是柯甜专门为贺十霜定制的补剂,粉色的,一天至少需要喝十支,味道倒是还好,淡淡的草莓香,姜瑜含着也不讨厌。
她跨坐在贺十霜身上,慢慢渡给他。
半兽化后,贺十霜的攻击性比之前更强,除了姜瑜,其他人无法靠近他半米之内。
温凉的液体一点点顺着食道滑入空荡的肠胃,很快缓解了并不明显的饥饿感,温暖和力量顺着四肢百骸涌动,是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暖洋洋的舒适感。
上一次吃饱是什么时候?
贺十霜不记得了,但那一定是很久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