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又善良的早早殿下,见不得雄兽的眼泪。
只要他哑着声音说两句难受,她便会无奈地同意他得寸进尺的请求,任由他舌忝□□亲吻。
这一个多月来,他没有再被允许和殿下进行类似交酉己的行为过。
就连使用,殿下也只草草地使用了他三次。
一次是在21天前,殿下饿了,无奈之下来到他的房间,隔着布料,用浅粉圆润的脚趾使用了他一次,在浴室清洗时,又帮助他一起汲取了一次蜜浆,装了满满三个玻璃瓶。
一次是9天前,他嗅到殿下身上沾上了其他雄兽的信息素,绝望之下蓄意引诱,殿下为了安抚他,不得不用柔软娇嫩的双手和月退缝再次使用了他。
尽管后来梅瑟西斯得知,殿下只是跟苏佩殿下她们一起去了一间福利院,摸了摸还没化形的雄兽幼崽,可他心底的焦虑却没有因此减弱半分。
算上飞行器的那两次,殿下这53天来,一共只使用了他五次,平均十天一次。
这个频率放在已婚雄兽身上,已经不算低,可在新婚雄兽中,就属于不受宠。
殿下是S级雌兽,需求旺盛,早晚至少要两三次的。
可殿下明明只有他一只雄兽,却没有按照那样的频率使用他,大概是没那么喜欢他。
不受宠的这个事实,让梅瑟西斯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沮丧的状态中。
梅瑟西斯很清楚,是他太贪心了。
殿下没有雌尾,吸收蜜浆是一件辛苦的事,她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时间调理……
画着画着、发现模特的眼神越来越悲伤的温宁:“……?”
她勾完最后一根线条,想问梅瑟西斯怎么了,余光瞥见自己的画——
洁白的长发、粉色的眼瞳、美丽的面容,是梅瑟西斯没错。
但……
为什么军服是敞开的、皮带也是敞开的。
啊啊啊她真是色欲熏心,已经彻底不要脸了。
捂住了眼睛,见梅瑟西斯走过来,温宁连忙扑到画上,“……别看,这一副没画好。”
梅瑟西斯垂了垂眼睫,假装自己并不失望,“嗯。”
“……你别走,再画一副。”
温宁努力挽尊,“我保证画的比上一幅更好。”
梅瑟西斯微怔,唇角微微上扬,“是,雌主。”
……
这一幅画最终还是没画完。
温宁才画到一半,梅瑟西斯就收到了紧急军情,必须要先去处理。
温宁让他先去,留在他的办公室里继续画。
直到夜色渐深,梅瑟西斯才满身水汽的回来。
他手里提着温宁最近很喜欢吃一家连锁餐厅的外卖,布满血丝的眼底满是歉意,“抱歉,雌主,太晚了,来不及做饭……”
温宁还没画完,但也感觉到累了,把未完成的画作收进空间钮,“没关系,我吃外卖也很开心。”
她说着,注意到梅瑟西斯被划破的军服,“等等,梅瑟西斯,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刚刚光线昏暗,温宁还没注意到,梅瑟西斯的脸颊上带着伤。
眼睑下方被尖锐的利器划破,嘴角淤青、带着血。
“……只是和其他军团的几个少将切磋了一下。”
梅瑟西斯避开了温宁的视线,声音沙哑着,“不疼的,雌主。”
温宁皱着眉,也顾不上吃饭,拿着治疗仪帮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梅瑟西斯没撒谎,他身上的伤不严重,的确像是打架打出来的。
“雌主,抓紧我,我们回家。”简单吃完饭后,梅瑟西斯朝温宁伸出了手。
温宁见他摇摇晃晃的样子和苍白如纸的脸色,摇摇头,“不回去了,你在第七军不是有宿舍吗,我们今晚睡在那儿。”
“可是雌主,宿舍是好几个军团的将级雄兽公用的,条件简陋……”
温宁:“没关系。”
再简陋,还能比她以前住的漏雨的出租屋简陋吗?
梅瑟西斯拗不过她,便没再拒绝。
只是一路紧紧握着温宁的手,等到宿舍楼下,还红着脸让温宁在门外等他片刻,他收拾一下屋子。
温宁自然没什么不同意的。
少将的宿舍说是公用,其实都是独立的小别墅,不过是联排,好几只雄兽住在一起。
看见站在路灯下的温宁,住在梅瑟西斯隔壁的尤里法斯和泽里尔气的快吐血。
梅瑟西斯这个死绿茶,下午切磋的时候明明凶狠又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