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教梅瑟西斯说的骚话,兽族的语言教育太烂了吧。
“……嗯。”
梅瑟西斯温驯地应了一声,浅粉色的瞳仁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温宁泛红的耳朵。
——殿下很喜欢听我这么说话。
他想。
……
洗了个澡的功夫,温宁总算是冷静下来了。
她简单参观了一下梅瑟西斯的宿舍,发现二层有一个很大的训练室,被分隔成了好几个区域,连重力训练室都有。
一层除了主卧,就是一块办公区域和一间存放各种战利品和奖章的地方。
温宁一开始还很好奇梅瑟西斯得了多少奖,但当她不慎看到一根狰狞扭曲的虫族弯角时,还是恨不得把眼睛挖出来洗洗。
——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虫子。
特别是那啥,和那啥,和那啥。
虫角的冲击太大,等梅瑟西斯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裹着被子、把整个脑袋都埋进枕头里的弱小殿下。
“……雌主?”
梅瑟西斯轻轻戳了下被子卷。
温宁狠狠抖了一下。
“有、有虫。”
温宁虚弱地说,“梅瑟西斯,你的宿舍里有没有蚊帐?”
以前住在出租屋的时候,老巷子环境差,一到夏天就有各种小虫子,温宁都是靠加厚版全封闭的蚊帐续命的,没有蚊帐,就好像失去了结界,让人没有安全感。
梅瑟西斯微怔,很快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
他指尖掠过一点微光,很快,一个银白色的军用防虫罩就牢牢罩住了这张窄小的床。
“早早,没事了。”
梅瑟西斯跪坐在“被子卷”上,弯腰亲了亲温宁汗涔涔的额头,“不会有任何虫子能飞进来。”
温宁睁开眼,看见流光溢彩的防护罩遮蔽了整个狭小的空间,才长舒了一口气,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热。
她偷偷把两只脚伸出了被子,接着是两条胳膊。
梅瑟西斯眼底漾起笑意,帮她把被子掀开,再叠好收进空间钮里,靠着床沿侧躺下。
温宁霸占了大半张床,在黑暗中感受着身后无法忽略的热度,把脸颊埋在手臂里,“……梅瑟西斯,忘记刚刚你看见的一切。”
被自家男朋友的战利品吓成这样,没有比她更胆小的雌兽了。
很近的距离里,传来了梅瑟西斯低低的“嗯”声。
温宁缓了一会儿,才想起这张床有多小,翻了个身,努力往里让了让,“你过来点儿。”
严格意义上,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同床共枕。
高等雌兽的地位很高,即便是雄夫,也不能分享她们的床榻,通常被使用完,就会被雌主赶走。
只有极为受宠的雄兽,才会被允许留宿,和雌主一同酣眠。
温宁脑海里闪过最近恶补的“常识”,放在身前的手背一热,传来柔软的、独属于肌肤的触感。
温宁抬手摸了下,起伏的沟壑上,软弹的圆纽扣在她掌心迅速坚石更。
“……殿下,想使用我么?”梅瑟西斯闷哼一声,沙哑的呼吸变得凌乱。
意识到那是什么,温宁睁大了眼,她想往后躲,又怕掉下床,内心挣扎片刻,还是选择维持了原样。
算了……迟早要习惯的。
温宁破罐子破摔的想,不仅没收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下,在梅瑟西斯柔韧的腹肌上摸了几把。
“早早摸的我很舒服。”
梅瑟西斯轻轻喘息着,挺括地背脊紧绷着。
温宁耳朵都烧起来了,认命的把脸贴在他胸口,“梅瑟西斯,你最近为什么心情不好?”
梅瑟西斯是一只情绪很内敛的雄兽,温柔恭顺的外表只是他的假面,温宁可没忘记,他在原书中统治了全联邦长达百年之久的壮举。
用99的话说,她喜欢的雄兽,就是一个心思冷沉的阴毒美人。
梅瑟西斯呼吸一滞,过了许久,才哑声道,“殿下,您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温宁:“?”
她错愕出声,“你说什么?”
“……您是不是后悔让我做您的雄夫了呢?”
梅瑟西斯的声音很轻,带着濒临破碎的绝望,“这些天,您总和莱尔上将的雌主她们待在一起,偶尔回来的时候、身上还沾着其他雄兽信息素的味道。”
“您是S级雌兽,可以拥有数不清的雄兽,我只是您漫长兽生中宠幸的某一只雄兽,我知道您最近和67军的上将见了面,塞缪尔上将不仅年轻,还拥有比我更优秀的家世,他银发蓝眼,是许多高等雌兽殿下的梦中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