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去王家要人。”
&esp;&esp;王家大院在甲子城东街,占地数十亩,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前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气势不凡。
&esp;&esp;李承梁带着黄粱,直接从大门闯了进去。
&esp;&esp;守卫想要阻拦,被李承梁一剑震飞。
&esp;&esp;他一路杀进大院深处,雷帝剑上的雷光所过之处,王家的护卫纷纷倒下,哀嚎遍野。
&esp;&esp;“王崇远,出来!”李承梁大喝一声。
&esp;&esp;王家家主王崇远从正堂走出来,面色阴沉。
&esp;&esp;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金丹期的高手,个个手持法器,杀气腾腾。
&esp;&esp;“李承梁,你闯我王家,伤我护卫,真当我王家没人?”王崇远冷冷道。
&esp;&esp;“杜毅在哪?”李承梁没有废话,雷帝剑指向他。
&esp;&esp;王崇远冷笑:“你打了我儿子,还想从我这里要人?”
&esp;&esp;“我再问一次,杜毅在哪?”李承梁的声音冷了下来,雷帝剑上的雷光开始跳跃。
&esp;&esp;王崇远一挥手,身后的高手一拥而上。
&esp;&esp;李承梁不退反进,紫霄雷法全力催动。
&esp;&esp;雷帝剑上雷光暴涨,化作一条巨大的雷龙,咆哮着冲向王家的高手。
&esp;&esp;胸口的桃核剧烈发烫,幸运值跳到了89。
&esp;&esp;他同时从幸运商城中兑换了一张“五雷轰顶符”,化作五道雷霆从天而降,轰入人群之中。
&esp;&esp;雷龙所过之处,三名金丹高手被当场劈飞。
&esp;&esp;五雷轰顶符炸开,又有五六人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
&esp;&esp;李承梁身形一闪,出现在王崇远面前,一剑斩向他的头颅。
&esp;&esp;王崇远脸色一变,举剑格挡,却被雷光震退数步,虎口发麻,手中的长剑差点脱手飞出。
&esp;&esp;“杜毅在哪?”李承梁的雷帝剑抵住他的咽喉。
&esp;&esp;王崇远面如死灰:“在……在地牢……”
&esp;&esp;李承梁一剑斩碎地牢的铁门,救出了杜毅。
&esp;&esp;杜毅浑身是伤,面色苍白,但看到李承梁,眼中满是感激:“师弟,你来了……”
&esp;&esp;“走。”李承梁扶着他,离开了王家大院。
&esp;&esp;回到客栈,杜毅的伤势不轻,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esp;&esp;黄粱给他服下疗伤丹药,又用灵蚕丝绷带包扎了伤口,他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
&esp;&esp;“师弟,王家抓我,不是为了报复你。”杜毅靠在床榻上,声音虚弱:
&esp;&esp;“是为了五行教的宝藏。”
&esp;&esp;李承梁心中一动:“什么意思?”
&esp;&esp;“王家在城外的荒山里发现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五行教的标志。”杜毅沉声道:
&esp;&esp;“他们怀疑石碑附近就是宝藏的入口,但他们不知道怎么打开入口,所以抓了我——因为我是青山宗的人,青山宗有上古阵法的传承。”
&esp;&esp;“你能打开?”
&esp;&esp;“不能。”杜毅摇头,“但王家不信,他们对我严刑拷打,逼我交出阵法的秘诀,我什么都没说。”
&esp;&esp;李承梁沉默了片刻:“宝藏的消息,是真的?”
&esp;&esp;“应该是真的。”杜毅说道,“那块石碑,确实是五行教的遗物,我听甲子城的老人说过,五行教的宝藏,就藏在甲子城附近。”
&esp;&esp;李承梁站起身来:“看来,我们要去荒山走一趟了。”
&esp;&esp;当天晚上,李承梁再次闯入王家大院。
&esp;&esp;这一次,他没有大开杀戒,而是直接来到正堂,坐在王崇远对面。
&esp;&esp;王崇远面色铁青,身后的高手们如临大敌,法器握在手中,灵光闪烁。
&esp;&esp;“王家主,我问你。”李承梁端起桌上的茶杯,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石碑在哪?”
&esp;&esp;王崇远咬牙:“李承梁,你别欺人太甚!”
&esp;&esp;“欺人太甚?”李承梁放下茶杯,看着他:
&esp;&esp;“你派人杀我,抓我朋友,这叫欺人太甚?王家主,做错事要承担后果,你不说,我就打到你说。”
&esp;&esp;王崇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扔在桌上。
&esp;&esp;玉简通体墨绿,表面有细密的符文流转,一看便知年代久远。
&esp;&esp;“石碑在这里。”他道,“但石碑上的古文,没人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