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六道轮回盘,本来就是给你的。但你得证明你有资格拥有它。”
&esp;&esp;“怎么证明?”
&esp;&esp;陈煜站起身来,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消耗大量的力气。
&esp;&esp;他走到竹屋的角落,推开一个尘封已久的木柜,从柜子最深处取出一把青铜钥匙。
&esp;&esp;钥匙锈迹斑斑,但上面刻着的符文依然清晰可见,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绿光。
&esp;&esp;他拿着钥匙,走出了竹屋。
&esp;&esp;李承梁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建木树下。
&esp;&esp;建木树下的地面,铺满了落叶。
&esp;&esp;陈煜蹲下身子,用钥匙在地上轻轻一划。
&esp;&esp;地面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
&esp;&esp;石阶很窄,只容一人通过,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符文散发着微弱的灵光,勉强照亮了前路。
&esp;&esp;“跟我来。”陈煜说道,率先走进了地道。
&esp;&esp;李承梁跟了上去。
&esp;&esp;地道很深,石阶向下延伸了至少百级。
&esp;&esp;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石壁上的符文也越密集。
&esp;&esp;到最深处时,符文的光芒已经亮得刺眼,将整个地下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esp;&esp;这是一个圆形的石室,直径约有三丈。石室的中央,是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esp;&esp;木盒通体漆黑,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但隐约能感受到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从木盒中散发出来。木盒的表面刻满了星辰符文,那些符文繁复而精致,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深奥的道韵。
&esp;&esp;在符文的映照下,木盒泛着幽幽的光芒,像是夜空中最深邃的那一片星域。
&esp;&esp;“这就是六道轮回盘?”李承梁问道。
&esp;&esp;陈煜点了点头,走到石台前,双手捧起木盒。
&esp;&esp;他的动作很小心,像是捧着一个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esp;&esp;“六道轮回盘就在这个木盒里。”他将木盒递给李承梁,“但你打不开它。”
&esp;&esp;李承梁接过木盒。木盒入手很沉,像是捧着一座小山。
&esp;&esp;他能感受到木盒中蕴含着一股庞大的力量,那股力量沉睡在木盒深处,像是蛰伏的远古巨兽,
&esp;&esp;一旦苏醒,将会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能。
&esp;&esp;“用你的雷法,打开它。”陈煜看着他,目光深邃而悠远,“如果你能打开,六道轮回盘就是你的,如果不能——说明你不是被选中的人。”
&esp;&esp;李承梁深吸一口气,将木盒放在石台上。
&esp;&esp;他催动紫霄雷法,紫色的雷霆在掌心凝聚,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esp;&esp;雷光越来越亮,将整个石室照得如同白昼。
&esp;&esp;他将雷霆缓缓注入木盒,雷光在木盒表面游走,与星辰符文相互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esp;&esp;但木盒纹丝不动。
&esp;&esp;李承梁加大了雷法的输出,紫色的雷霆化作一条条雷蛇,缠绕在木盒上,试图将木盒撕开。
&esp;&esp;但木盒表面的星辰符文忽然亮了起来,一股苍茫古老的力量从木盒中涌出,将雷霆全部弹开。
&esp;&esp;李承梁被震退了三步,虎口发麻。
&esp;&esp;“不行。”他摇了摇头,“我的雷法打不开它。”
&esp;&esp;陈煜沉默了片刻,正要开口说话——
&esp;&esp;村口传来一阵喧哗声。
&esp;&esp;喧哗声越来越近,夹杂着马蹄声、脚步声和法器碰撞的金属声。
&esp;&esp;李承梁和陈煜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冲出了地道。
&esp;&esp;村口的方向,火光冲天。
&esp;&esp;一队人马从山道上飞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esp;&esp;他面容方正,颧骨高耸,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周身气息深沉如渊,给人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元婴初期的修为。
&esp;&esp;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锦袍,锦袍上用金线绣着一个“莫”字,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esp;&esp;他身后跟着三十多个黑衣人,个个金丹期的修为,腰间都挂着莫家的令牌。
&esp;&esp;那些令牌是用黑铁铸成的,正面刻着一个“莫”字,背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那是莫家的族徽。
&esp;&esp;三十多个金丹修士站在一起,气息连成一片,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每一个建木村村民的心头。
&esp;&esp;莫家的人。
&esp;&esp;建木村的村民们从睡梦中惊醒,纷纷从屋里跑出来。
&esp;&esp;老人拄着拐杖,妇女抱着孩子,年轻的男子握紧了手中的简陋法器。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但没有人退缩。建木村的人,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他们知道,有些事情,比死更可怕。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