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灵苑宗是越州的地头蛇,仙宫要在越州设分舵,绕不开他们,要么是合作,要么是渗透。不管哪种,灵苑宗都不是善茬。”
&esp;&esp;傍晚时分,李承梁走进了灵苑坊的赌场。
&esp;&esp;赌场不大,但生意火爆,人声鼎沸。
&esp;&esp;几十张赌桌挤满了人,有修士、有商人、有江湖散修,个个神色亢奋。
&esp;&esp;空气中弥漫着灵酒和汗水的味道。
&esp;&esp;他站在一张赌桌前,看了一会儿。
&esp;&esp;赌桌上,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公子正在掷骰子,面前堆着一大堆灵石,至少上万两。
&esp;&esp;他的手法很快,骰子在盅里翻滚,落下时总能掷出最大的点数。
&esp;&esp;“十赌九骗。”李承梁淡淡道。
&esp;&esp;那年轻公子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你说谁出千?”
&esp;&esp;“说你。”李承梁看着他,“你的手法很快,但不是快就能赢,你在骰子上涂了灵磁粉,暗设灵磁法阵,用灵力控制骰子的落点,你这种把戏,我见多了。”
&esp;&esp;年轻公子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他一拍桌子,身后几个打手围了上来。
&esp;&esp;李承梁叹了口气,雷帝剑出鞘。
&esp;&esp;紫色雷霆一亮,几个打手被震飞出去,撞在赌桌上,灵石撒了一地。赌场里顿时一片混乱。
&esp;&esp;年轻公子脸色煞白,转身想跑。
&esp;&esp;李承梁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esp;&esp;“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年轻公子挣扎着大叫:
&esp;&esp;“我爹是仙城户部的官员!你得罪了我,别想在仙城混了!”
&esp;&esp;“哦?”李承梁松开手,“那你爹有没有教过你,做人要诚实?”
&esp;&esp;年轻公子跌落在地,连滚带爬地跑了。
&esp;&esp;年轻公子跑出去没多久,又回来了。
&esp;&esp;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沐家二少爷,沐源稚。
&esp;&esp;沐源稚二十出头,面容与沐锦玉有几分相似,但更加阴沉。
&esp;&esp;他穿着一身黑色锦袍,腰悬一柄长剑,剑鞘上镶嵌着七颗灵珠,一看便知是上品法器。
&esp;&esp;“李承梁,你打我朋友?”沐源稚看着他,目光阴冷。
&esp;&esp;李承梁靠在赌桌上,看着他:
&esp;&esp;“沐二少爷,你姐姐刚刚投靠了沐风,你又在越州替仙宫做事,沐家真是人才济济。”
&esp;&esp;沐源稚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沐家跟仙宫没关系!”
&esp;&esp;“有没有关系,你自己清楚。”李承梁淡淡道:
&esp;&esp;“沐源稚,我劝你一句,悬崖勒马,否则,沐家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esp;&esp;沐源稚面色铁青,一挥手,身后涌出十几个黑衣人:“给我打!”
&esp;&esp;黑衣人一拥而上。
&esp;&esp;李承梁雷帝剑出鞘,紫色雷霆炸开,三名黑衣人被当场劈飞。
&esp;&esp;他没有停手,剑光如雷,每一剑都带走一名黑衣人。
&esp;&esp;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十几个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
&esp;&esp;沐源稚脸色煞白,转身想跑。
&esp;&esp;李承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了回来。
&esp;&esp;“沐二少爷,你走得了吗?”
&esp;&esp;沐源稚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
&esp;&esp;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储物袋,扔在赌桌上。
&esp;&esp;储物袋通体金色,上面绣着沐家的家徽,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装了不少东西。
&esp;&esp;“李承梁,这里是三百万灵石。”他的声音发颤,但还在强撑着:
&esp;&esp;“你放了我们,这些灵石就是你的,你在越州人生地不熟,需要钱,拿着这些灵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别再惹事了。”
&esp;&esp;李承梁看都没看那储物袋一眼,笑了。
&esp;&esp;“三百万灵石?”
&esp;&esp;沐源稚以为他嫌少,咬牙道:“五百万!不能再多了!”
&esp;&esp;李承梁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留影石,灵力注入。
&esp;&esp;留影石投射出一幅画面——沐源稚与一个黑衣人在秘密洞府中密谈。
&esp;&esp;“这批灵矿,走南诏国的渠道,仙宫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灵石到账后,三七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