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澄确实没生气。
说到底,昨晚她也没克制住。
只是恋爱小白头一回经历这种事,对着银电总有些不自在。
指尖捏着送到手边的银白色狼耳,绒毛软乎乎的,捏到根部的时候还会轻轻抖一下,玩起来格外有意思。
捏着捏着,她心里那点尴尬和别扭散了大半。
事已至此,生了就生了吧。
“我口渴了。”她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跪在床边的银电身体顿了顿,抬眼看向她:“我去给你拿水。”
他刚要起身,就看到喻澄手里多了一瓶纯净水,是从折叠空间里取出来的。
“我帮你拧开。”
喻澄试着拧了一下瓶盖,手指软得使不上力气,干脆把瓶子递了过去。
银电接过瓶子,指尖稍一用力就拧开了瓶盖。
他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喻澄的后背,把瓶口凑到她嘴边。
喻澄扶着他的手腕,一口气喝了半瓶。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呼——”她长出一口气,总算是舒服多了。
“雌主,我让云泽进来,帮你缓解一下身体不适,可以吗?”银电轻声问。
“他还能治这个?”喻澄有点惊讶。
“白泽族的治愈异能可以舒缓肌肉酸痛。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叫他进来。”
银电说完就转身出了卧室。
他一走,喻澄立刻就后悔了。
云泽进来的话,一眼就能看出生了什么吧?也太丢人了!
她不知道的是,昨晚几个兽夫的听力都远常人,整栋楼的动静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别说云泽了,就连一楼的牙铮和牙冽都一夜没合眼,雷钧更是在门口蹲了整整一晚。
很快,银电就带着云泽回来了。
“雌主,我帮你舒缓不适。”云泽走到床边,伸手握住喻澄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腕。
淡绿色的柔光从他掌心漫出来,顺着皮肤钻进身体里。
原本酸软疼的肌肉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酸胀感一点点消退,不过片刻功夫,浑身都轻松了起来。
“哇。”喻澄在被窝里动了动腿,惊叹道,“好神奇,谢谢你啊云泽。”
少年清贵的脸上泛起薄红,视线有些飘忽,不敢直视她:“我是你的兽夫,帮你舒缓伤痛是分内的事,以后你哪里不舒服,不用让别人传话,直接叫我就好。”
“嗯,好。”
喻澄说着,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被子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滑了一截,白皙的肩膀和精巧的锁骨露了出来。
她赶紧把被子拉回下巴处,干笑两声:“哈哈,哈哈哈……”
她居然一件衣服都没穿!
云泽的目光虽然一直刻意避开,但还是瞥见了她颈侧和锁骨上的淡红色痕迹。
他眉头微蹙,冷冷瞥了银电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我再帮你治疗一会儿,把淤青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