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人死在特异人的手里,这些人或许是他们的亲戚、挚友。
正常人类和特异人的矛盾早已经根深蒂固了。
可反过来想,特异人打懂事起,就要面对自己是特异人的这个身份。
因为特殊能力与遗传无关,所以大部分特异人从小就要连自己的父母都瞒着。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否则就会被抓走,做无公害处理。
“行了,你省省力气吧。有这个功夫,活着出去,总能找到这个特异人。”
接下来的几节课里,也不知道是不是龙哥和小廖运气爆棚,竟然一直没有点到他们的名字。
直到临近午休之前的最后一节语文课,才终于打破了这份幸运。
“下面抽查一下大家的背诵,廖永建,你来背诵离骚节选。”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小廖,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颤抖着身子,脸色惨白。
“把书扣过去背。”
刚才的功夫,他偷偷看了一眼书,就算是让他照着念,也够呛能把字全部念对。
这下可毁了。
为什么偏偏是背诵啊?
蔺怀清也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提醒:“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旁边的同学,不许提醒。”
老师的一句话,彻底让蔺怀清闭了嘴。
毕竟后面还有那么长一段,谁也帮不了他的。
“长太……”小廖颤抖的声音凭借记忆只吐出两个字,就彻底崩溃了,扑通一声朝着老师跪了下去,“对不起老师,我忘了!别惩罚我,求你了!”
说罢小廖的裤子上竟然渗湿了一片水渍。
他竟然被吓尿了。
蔺怀清和龙哥有些不忍再看下去了。
“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背不下来就挨手板呗。还是什么天大的事啊?回去好好背。”
看起来“核蔼可亲”的语文老师,从讲台上拿起一个软尺,走到小廖面前。
“把手伸出来。”
小廖自然不肯,却被语文老师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扯过他的右手。
用软尺狠狠的打在了小廖的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软尺的落下,小廖的手犹如脆弱的玻璃制品一般,应声而碎。
霎时间,从动脉中喷射出来的血,直接窜上了天花板,将天花板染得通红。
小廖抱着手臂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哀嚎。
蔺怀清最看不得这个,毕竟小廖也帮过他,他在这袖手旁观,实在是于心不忍。
“老师,小廖同学受伤了,我帮他包扎一下吧。”
“好。”
这种情况也没有专业的医疗箱,蔺怀只能从裤子上用力扯下一块布条,在出血动脉的近心端捆扎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