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珩的脸比他头还要红,吭哧吭哧地说:“我承认,我是来这家店买点东西的。”
他指着旁边的精品店,像是豁出去似的说。
江呈锦依旧一言不,了然地点头,而后转身便走。
傅知珩见他毫不留情地走了,慢悠悠地骑着车,继续像个变态似的跟了上去。
江呈锦七拐八拐,拐到了巷子死口,他被昏黄的夕阳笼罩着,忽而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这种静好,在看到傅知珩时,被打破了。他忍着眉间的不耐,问:“傅知珩,你想做什么?”
傅知珩低着头,一脚撑着地,另一个脚晃晃悠悠地踢着地上的石子,“我没想做什么啊。”
“那你跟我一路?”
傅知珩想否认,但想了想,他好像确实跟了一路,于是,他说:“这路只能你走?”
真是一个无理取闹的臭小孩。
江呈锦眯起眼睛,慢慢向他靠近,越靠越近,近到傅知珩忍不住屏住呼吸。
等傅知珩快憋不住气的时候,才听到江呈锦压低嗓音道:“你有病吗?”
闻言,傅知珩的脸色一变,“你……”
“别跟着我了,赶紧回家。”江呈锦站直了身子,换了严肃的脸,对他说。
“喂,江呈锦!”
看着他又要走,傅知珩有些急促地叫道。
江呈锦挑眉看他。
“我没同情你。”傅知珩终于把自己憋了快一个星期的话,给说出了口。
这番话倒是让江呈锦感到意外,歪了下头。
“我就是好奇。”傅知珩嘟哝着,“你是不是真失忆了。”
“真失忆了。”江呈锦说,“也不会再缠着你了,你放心好了。”
“哦。”
傅知珩把自行车横着停,完全挡住了巷子的出口,江呈锦想让他稍微让个位,但傅知珩就像是被钉死在那了,一动不动。
在江呈锦耐心快被磨尽的时候,傅知珩又问:“为什么高妍慧给你的东西你就吃,她不是同情吗?”
上次在欢乐谷特意打包的午饭,江呈锦不仅不吃,还原封不动地还给他;而高妍慧天天拿着便宜的面包,笑嘻嘻地递给他,他不仅收了,还吃得特别开心。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他给他吃的就是同情,她给的就不是同情了吗?
江呈锦没明白,这很重要吗?
他说:“高妍慧她说之前的所有大考,数学成绩一直保持在八九十分,但这次期中,我让她的数学考到了一百零一分。”
“所以那些面包,是报酬。”
不是同情。
一提数学成绩,喜欢昂着头的傅知珩一下子就蔫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他继续踢着已经没影的石子,有些支吾地说道:“那你也可以辅导我当报酬呗。”
江呈锦眼底里闪过的不是疑惑,而是一抹嫌弃,“你?”
傅知珩没看到嫌弃,只是骄傲地抬头,“我给的报酬肯定比她给的贵。”
“我给她讲题,那是辅导。”江呈锦上下看了一眼傅知珩,“给你讲题……那叫扶贫。”
******
8611楼主
2o1o-o5-o221:36
今天带他回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