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夹就不夹!夹的他怪累的!这臭男人欣赏不来他的天籁之音!
不对不对。
这不是臭男人。
这是浑身金光闪闪的龙!
花烛锦站起来,他不大甘心,刀伤他确实看不了,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更不想错过这个攀龙附凤的机会,于是干脆坐在燕欲恕旁边,也不说话也不动,就用眼神瞅瞅他。
他不夹燕欲恕那口气就顺了,故意往柱子上一靠看小郎自己着急,花烛锦坐都坐不安分左扭一下右扭一下,他最开始看乐子,看着看着眼神不自觉往小郎那杆细腰上飘,本来就纤细漂亮的腰随着他不安分的动作一会儿变一个样。
如果不是看出来这小郎脑子不大好,他都要觉得这人是在搔首弄姿。
燕欲恕微微一笑,主动挑了话头,“你是我父君请进来参加赏花宴的?”
花烛锦羞答答点了两下头。
“噢——”燕欲恕随口问道,“你是哪家的?”
这问题一出花烛锦噎了下,他没忍住又在心里叹了好几声气。
唉——他爹怎么就不好好读书好好科举呢?
眼前的可是亲王!他都羞于启齿,万一嫌弃他出身不好不搭理他了怎么办呢?
但问话还是要答的,他只能不情不愿的开口,“家父是鸿胪寺少卿。”
这副爱慕虚荣的姿态被他尽收眼底,燕欲恕并不感到厌烦,反而是又想笑了。
他不知道鸿胪寺少卿到底是哪个,但这官职成天就是管朝廷礼仪大殿司仪,有外邦来朝时还要管这个,是个不能出错的位置,这么个人生出来个这样的儿子,实在是件稀罕事。
于是他点了两下头,“不错。”
花烛锦小心翼翼的窥探他的神色,听他说了不错立马又高兴起来。
燕欲恕:“……”
这小郎的脑子是用什么做的?
燕欲恕思考了很久都想不出来个所以然,只能总结为鸿胪寺少卿家比较人杰地灵,教养出来的小郎也与常人不一样,这样想他又点了两下头,“今日多谢你了,要不是你在——”燕欲恕情真意切的说,“我怕是要晕倒在那。”
花烛锦眨巴了两下眼,压根没听出来这话的假大空,又美滋滋笑了下,最后还得强压下得意表现出谦逊来,真是十足十的好笑。
燕欲恕这半天笑了无数次,自己都觉得脸麻,于是伸手揉了两下稍作缓解,拿起身上的玉佩摆弄了下,“这样,你既帮我一次,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帮你一回,看你有什么想要的,要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等有的时候再来找我也不妨事。”
花烛锦眼睛都睁大了。
那可是亲王嘴里说出来的话!
虽然是比不上皇帝嘴里答应的,但那可是亲王!
花烛锦激动不已,一时觉得自己过去那些年的霉运就是为了今日翻身。
他可是秦王的救命恩人!
……
出去好一会儿的小郎再回来已是一副春风拂面的样子,活像是斗胜了的大鹅昂首挺胸,迈着步子往他身边一坐,脑袋立马又撑了起来。
花逸之看自己这个弟弟下巴都扬了起来,一副懒得看人的模样顿时疑窦颇生。
这是出去裹了金还是镶了银?
出去好好一个人,回来就跟骡子似的用鼻子看人!
“你这什么样子?”花逸之压低声音提醒他,“把下巴收起来头低下来。”
花烛锦用鼻子出气,“哼!”
花逸之无力的闭了下眼睛,直接往旁边躲了躲:“……”
他这个弟弟估计是生的时候挤着脑袋了罢。
算了算了,他管不好躲的起。
哼哼!想不到吧?
花烛锦扬着下巴洋洋得意的想——秦王好他这一口!
看着周围的官家小姐哥儿他顿时萌生了一种怜悯之意。
唉!秦王好他这口呢!
别人也就是陪衬了。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