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秦王就缺这一床被子吗?!
花烛锦想反驳,刚张开一点嘴唇险些被逼出声音,立马闭上死死咬着不肯再张嘴。
燕欲恕自顾自勤奋了一会儿,见花烛锦还不吭声,又起了逗弄他的意思,于是伸出两根手指,像掐荔枝一般捏了一把他滑腻腻的腿肉,随后将两指伸到他眼前:
“你看——这是什么?”
花烛锦知道肯定没好事,根本不肯睁眼,他就摸着小郎的腰来回作弄,搞得他实在没办法,只好飞快睁开一条缝瞥了一眼,又死死闭上,“汗!”
“是汗!”
“噢——”
燕欲恕煞有其事点头,双指张合了一下,意味深长道,“汗、嗯——是汗。”
“让我再来摸摸汗——”
啊!
啊!!
此言一出宛如惊雷一般在耳边炸开,花烛锦猛的睁开眼,来不及阻止,又被摸了一把!
他羞的耳边嗡嗡作响,可燕欲恕偏偏还要把那两根害人的指头伸到他眼前叫他看,他看着那点‘汗’因为多的过分,无力继续待在手上而一滴滴落下,恨不得直接跳起来跑个无影无踪。
“这汗好。”燕欲恕点头,“嗯——很润,很湿。”
花烛锦:“……”
呜呜呜!
他不活了!
小郎两眼一闭,装作自己已经驾鹤西去,但燕欲恕全然不看他闭着眼,依旧在他耳边说个不停,夸他腿软味儿香的话顺口就来,甚至最后还口出狂言:
“舒不舒服?”
“不舒服!”
花烛锦喘着嘴硬,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还摆出一副要跑的模样,并说了一些很有理的话出来,“不舒服!我腿疼!腰疼!别着了!”
“真的疼?”
燕欲恕也是头一回这么干,被他这么一说有点不自信,怀疑的瞅了又瞅,还伸手摸了摸,谁料刚捏了没几下,那地方就像是被捏爆了果子,突然爆汁了。
他呆了片刻,甚至有点打滑,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花烛锦那是在嘴硬,刚才的不自信顿时消退,他又游刃有余起来,甚至伸手给了他一巴掌,发出一点臊人的声音来:
“不舒服还流成这样?”
花烛锦被臊的脸皮发烫,把脸埋在掌心里,近乎是毫不掩饰的无措:
“我不知道、嗯……我不知道为什么呜呜——”
啊……
他难道真这么浪?
他可是未知事的,冰清玉洁的小郎……
怎么能这么浪!
都怨燕欲恕,他要是不弄他,他又怎么会这样!
“没什么不知道的。”
燕欲恕掰着他的脸吻上去,“我喜欢你,所以想摸摸亲亲你,你中意我,反应才这么大——”
“哭什么。”他吻着花烛锦含糊的开口,“食色性也,古来就有的道理。”
“你说你的歪理。”
小郎嘀咕了一声,但已然被他给说服了,虽然脸颊依旧带着红晕,但已经能乖顺的张着嘴巴给他吃舌头。
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没一个地方不贴着,没一个地方不好好的蹭着,热腾腾的身体搂着,他的心都快被烫化了,于是更加软绵绵。
皮肉酥着,骨头缝里流出来的酸挡都挡不住,燕欲恕死死吻住他,很渴的吞吃着,拘着小郎往自己身上拉了拉——
少顷,两人皆是双双颤栗。
花烛锦双眼发懵的看着床帐,还没等有动作,就被燕欲恕抱了个结实,这过分重的力道正是此刻他需要的,方才还有点飘飘然落不到实处的心慢慢放下来,狂跳了一阵儿归于平静,他也伸手搂住,阖上眼,安静的待了片刻,轻声唤道:
“六郎——”
说话的人显然不知道这两字说的有多缠绵悱恻,但听的人却听的一清二楚,刚刚平息的心又跳起来,隔着一层皮肉,好像带着两人都难以克制起来。
燕欲恕低低答应了一声,贴近吻了两下:
“在呢。”
==========作者有话说:==========
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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