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淘又得起个大早,外面的天还黑着,阿竹动也没动。
回头看她一眼,江淘笑了:“芽芽,我去卫所了。”
阿竹轻轻嗯了一声,从江淘的视角只能看见她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心中一荡,忽然又没忍住凑上前亲了人一口。
好大一声响。
阿竹恼了,睁开眼:“江淘!”
江淘却放肆笑开,揉了揉她的头,这才转身出了门。
出门时,三兄弟自然又在门口遇见。江颂以为江淘今日又不理他们,谁知江淘走到江澈面前,问了几句谭琴儿的事情。
江澈十分了解自己这个弟弟,问:“弟妹问起的?”
江淘闷闷嗯了一声,江澈道:“放心吧,人是你大嫂选的,已经安排下去了。”
江淘松了口气:“行,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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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今日没准时再去宁乐堂了,婆母不喜欢她们晨昏定省,自己要是每日恪守规矩也没意思,反倒还会给婆母增加麻烦。
所以,等用过膳之后才慢慢悠悠去了,路上的时候,竟遇到了宋月禾。
“大嫂。”
昨日她还没能单独和宋月禾说话,这会儿正好,宋月禾看见人也挺高兴:“三弟妹,是去母亲那边吗,一道吧。”
两人慢慢在花园里散步,宋月禾问起阿竹在这边可还习惯,阿竹轻声道好,也说了自己平素喜欢看书的事情。
宋月禾愣了下,笑道:“你和三弟的性子真是天差地别,刚好互补,要是让他在书桌前坐一个时辰,比捆着他还难受。”
阿竹想到江淘那空空如也的书房,笑了笑,而且更好笑的是,江淘还曾经撒谎,说大哥要来借他的书房……
宋月禾:“我没那么喜欢看书,在京城侍弄了一家花铺,改日你去我那里逛逛?”
“好啊。”阿竹一口答应。
京城的贵家夫人们多是有开铺子的,平时闲着打理一下,也是家中的进项。阿竹手下也有好几间闲置的铺面,她过一段时间也该琢磨一下。
到了宁乐堂,文婉欣也来了,黄氏又叫三人一道喝了茶,说着说着,聊到了阿竹家中。
“明日好像是你大哥去下聘的日子,定国公之女你可曾见过?”
阿竹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这件事。
“没有。”
定国公和平阳侯府的婚事也是早早就定下了,只是魏莞儿身体不好,加上年岁又小,一直不曾怎么出门。
阿竹也没见过。
“你母亲这下是安心了,家中三个儿女的婚事都木已成舟,接下来就是你三妹了,倒是不急。”
阿竹垂眸:“嗯,的确不急,再养三四年都尚可。”
黄氏继续笑问:“那你大哥的婚事定在什么时候?”
“明年三月。”
“哦……那你大姐倒是更快一些。”
阿竹点头。
腊月,算起来的确也快了。
……
平阳侯府。
元氏这一年都在三个儿女的婚事当中筹谋,明日许栩舟下聘,家中一直忙到了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