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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1页）

&esp;&esp;挂断了五条悟的电话，森鸥外的视线不自觉地偏移，落到了中原中也的身上。

&esp;&esp;就在她抬眸的瞬间，那双钴蓝色的眼睛便径直迎了上来，仿佛从未离开过。

&esp;&esp;重逢之后，那片本该静谧的海在与她对视时总是不太平静。

&esp;&esp;“中也。”

&esp;&esp;森鸥外刻意地放柔了声线，眯起了那双紫红色的眼睛，指尖点了点自己膝盖。

&esp;&esp;“过来。”

&esp;&esp;面前的青年很明显地愣了一下，眼神还带着几分呆滞，脚步却已经不受控制地迈了出去，温顺地半跪在她脚下。

&esp;&esp;距离，好近。

&esp;&esp;中原中也愣愣地望着眼前好像伸手就能触摸到的鞋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esp;&esp;首领，要跟他说什么？

&esp;&esp;中原中也有些期待，不管是什么都好，他不只是想听见首领的声音，如果可以的话，他还希望那些声音与他有关。

&esp;&esp;好嫉妒啊……

&esp;&esp;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浮上来，像黑色的气泡在意识深处不断翻涌，带着某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灼烫。

&esp;&esp;为什么，首领的世界里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事呢？可他，却只在那个世界里占据着微不足道的一角。

&esp;&esp;过去的他满足于这一点。

&esp;&esp;只要能在那个世界里，只要能被那双紫红色的眼眸偶尔注视，他就觉得足够了。

&esp;&esp;可是现在，却还想贪婪地祈求更多。

&esp;&esp;明明知道不应该的，中原中也无数次这样告诉自己，试图将那些越界的渴望镇压回去，垂落在身侧的指尖却还是微颤着，像是被无形的引力牵动，不受控制地向首领的方向挪了一寸、又一寸。

&esp;&esp;“在你离开前，海涅醒了吗？”森鸥外挪动了一下脚尖，踩在中原中也的膝盖上，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提醒他回神。

&esp;&esp;“……没有，”中原中也的声音有些发紧，瞳孔因为突然的刺激而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祂很少醒来，一直在沉睡中。”

&esp;&esp;森鸥外俯下身，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esp;&esp;那是一个有些暧昧的距离，但她的眼中并没有任何能够称之为暧昧的情绪，只是中原中也低着头，没有看见。

&esp;&esp;或者说，看见了也不在意。

&esp;&esp;从他怀有这份心情开始，他就从未奢望过得到任何回应，而他甘心沉溺。

&esp;&esp;那是他的首领。

&esp;&esp;是他在贪恋这片清冷月色带给他的宁静。

&esp;&esp;“海涅……有没有复制过你？”

&esp;&esp;“没有，我……”中原中也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急切。

&esp;&esp;他怕首领误会，想要快点解释，又不想让首领觉得自己不够稳重，强迫自己放慢语速。

&esp;&esp;“我一直待在洞xue深处，用污浊包裹着整个空间，影子无法进入。”

&esp;&esp;“做得好。”

&esp;&esp;被夸奖了。

&esp;&esp;中原中也抿紧嘴唇，那双钴蓝色的眼眸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顷刻间垂落下去，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耳根却已经烧成了绯红色。

&esp;&esp;热意沿着脖颈一路蔓延，爬上颧骨，染红了那一小片皮肤。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中原中也的错觉，他好像听见了首领很轻地笑了一声。

&esp;&esp;“时间到了。”

&esp;&esp;“去吧，中也。”

&esp;&esp;“去把胜利带给我。”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sp;&esp;

&esp;&esp;一个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