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背对太阳,保护稚嫩的籽粒。
他要将身体储备的糖原和淀粉,分解运输到花盘,变成籽粒中的油脂和蛋白质。
他要育出白白胖胖的葵花籽。
……
周司骋端着一杯百香金桔,敲了三下卧室门。
没得到回应,他径直开门进去。小葵包像跟屁虫一样溜进。
“老婆,渴了吗?”
话音刚落,周司骋肉眼可见,窗前的向蓁地背影颤抖了一下。
“对不起。”
周司骋脚步很轻地走过去,双手轻轻抱住他,鼻尖嗅到令他安宁的草木干燥的气息。
“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
向蓁低着头,没回头,手指扣着推拉窗的框架,他决定,当着所有家人向日葵的面,和周司骋说清楚。
“老公,我还爱你的,我原谅你的欺骗。”
周司骋喉咙一紧,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欺负了向蓁。
“但是。”向蓁声音很低,但很清晰,一字一句。
“你资本家的身份让我恶心。”
周司骋错愕。
问题是出在这里吗?
向蓁:“我们好像没有可能了。”
周司骋面色剧变,将向蓁翻了过来,双掌锁住他的肩膀:“什么叫不可能,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阻碍!”
猝不及防看见老公俊美的脸,那张脸还是那么直击人心。
“呕。”
向蓁一个没忍住,揪着他的衬衫吐出了一些酸水。
周司骋感受着老婆对他的恶心,一瞬间,脸色难看至极。
从胸口流进的温热液体,像极寒的冰棱,渗进心脏。
第39章
“我不是资本家。”
周司骋立在原地,固执地不肯松开向蓁的手。
可是向蓁在他怀里那么难受,好像他是一个满身铜臭的肮脏商人,令人作呕。
他想要一个不因为他的财富爱上他的爱人。
他如愿了,向蓁单纯只爱他这个人。
向蓁因为他的财富,恨他。
爱与恨逆转,天堂与地狱。
如果他不曾得到过向蓁全心全意的爱,如果他不曾拥有一颗独照他的太阳,如果他不曾度过那样平凡幸福的岁月。
周复总裁也可以不喜不怒过一生。
周司骋平视前方:“我国没有资本家,我只是青年企业家。”
向蓁捂住嘴巴,呼吸间都是难受,周司骋的话仿佛撩拨他胃里江海的飓风:“你不要说话了。”
周司骋闭了闭眼,看了一眼向蓁,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在爱情里当哑巴。
他的每一句话向蓁想吐,他还敢说什么。
解释都要硬着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