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说话不仅调子软,还很爱带上语气词,程锐天天听着自己也不知不觉会在跟自家夫郎说话的时候带上同样的语气词,有时则是故意的学舌。
“阿父说兔毛很软和,一定能做出很暖和的衣裳来。”
小哥儿要说的话肯定不只是这句,但是应该也不急,程锐就顺着回答了。
“那月儿肯定也能做出很暖和的衣服,到时候给我穿了,我好去雪地里。”
“去雪地里做什么?”
已经决定把难题抛给自家男人的哥儿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轻易地带走了思绪,又想到那些难捱的冬天,开始好奇程锐要做什么。
“抓小兔子。”
兔子?哥儿今天摸了柔软的兔毛,对这种敏捷难抓的动物产生了好奇,不免追问。
“夫君会抓兔子?”
程锐当然不会抓兔子,他趁着夫郎好奇发问的时候已经把人抱在了怀里,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脊背抚上了他的后颈,轻轻摩挲着。
“当然不会,但是现在已经抓到了一只笨兔子。”
后颈的大手骤然握紧,韩月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但却是先怕痒的缩起了脖子,才又柔软疑惑地发问。
“干嘛呀?不要挠那里,好痒哈哈哈……”
怕痒的夫郎这么一笑,反而破坏了他精心准备的气氛,程锐脸上表情更冷了,语气也冷冷的。
“笨兔子冒充我家夫郎是想来打探什么?快说。”
程锐不像其他家掌权的男人那样故作威严,时常和他玩笑,熟悉自家夫君的哥儿也不怕他这副模样,反而装起傻来,眼神无辜地摇了摇头。
第12章
“夫君在说什么?我是月儿呀。”
小夫郎还学会接他的戏了,程锐心里好笑,表情依然严肃,语气更加森然。
“原来不是笨兔子,是爱说谎的坏兔子。”
男人顿了顿,手上的力气也更大了,惹得夫郎心头一紧,听见男人在耳边低语。
“坏兔子是要被剥皮吃尽的。”
低沉的声音带着话语好像撞进了他的心里,韩月脸上一红,人都软了几分,歪在自家汉子怀里,开始害羞起来。
程锐要和他圆房了吗?可是他还有问题没有问呢,阿爹阿父他们不知道睡了没有,会被听到吗?
程锐不知道他的夫郎已经开车上高速了,他只是单纯地过嘴瘾而已,见夫郎已经害羞到投怀送抱了,心里得意,想起正事来。
“月儿刚才是想问什么?”
“什么?”
韩月茫然地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看着可怜极了,程锐暗自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帮他勾起了额前蹭乱的发丝。
“月儿刚才好像有话想要问我。”
“……”
一提到这个,韩月又开始思考该怎么开口了,程锐却先说话了。
“想问什么就问,嗯?为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或者,月儿苦恼些什么,夫君也能帮你拿拿主意?”
程锐从来没对他大声说过话,有什么事情都是这样子来问他,总是尾音上挑着,勾得他也大胆起来,开始发表自己的想法。
“阿爹说你买的兔毛很好,你很会买。”
夫郎开口依然是经典的捧高,程锐了解他的习惯,但是心里还是高兴起来。
他带回来的东西,夫郎喜欢。
“但是阿爹听说这些东西都很贵。”
说到这里,夫郎抬起眼来看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