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次搭的棚子第二天就拆了,因为当时想着下次用也是明年了,所以索性拆掉了,只是没想到还没过半个月就又要来搭了。
一回生,二回熟,虽然这次要搭两个。
因为要用好几次,所以程锐挑了几根很粗壮的木材作为支架,他先搭了一个框架出来,让哥儿自己再加些细节,自己又搭了另外一个。
夫夫二人配合已经很默契了,午饭之前就把两个架子搭好了。
“月儿要去接阿爹他们,还是在家做饭?”
程锐洗干净了手,帮夫郎把松垮的头发重新绑好,莫名其妙地突然开始问夫郎这个问题。
韩月已经不会为他这种话而有情绪了,给了他一下,“当然是去找阿爹阿父他们啊!你也要去。”
程锐被夫郎轻轻打了一下,反而脸上露出被奖励一样的笑容,从锅里取出他早上留的油饼。
“那我们现在去吧,阿爹他们应该也快下山了。”
“嗯。”
韩月一边答话,一边抬脚往屋外走,却被男人拉住了,无奈地勾起嘴角,闭上眼转了回去,但却不是预想中的亲吻,而是一口热乎乎的饼。
“月儿以为是什么?”
于是出门这一路,程锐如愿的被气恼的夫郎远远甩在后面。
“阿爹!阿父!”
程锐一直在夫郎身后半米跟着,听见夫郎的呼声,也是抬眼望去,快步越过哥儿,去接下了他岳父的背篓。
“安安他们在后面呢。”
韩铭接过孩子带来的饼,就着叶子分了一半给夫郎,把剩下的一个又推还了回去。
“安安?”
韩月收好手里饼,探头从阿爹身后看去,果然看见好友正搀扶着他的阿父。
“安安!”
“月儿!”
周安年听到呼唤,看着阿父走到了平地上,也是几步跑了过来。
他们好几天没见面了,因为月儿家在做腊肉,他要是和阿父上门的话,回家的时候手里肯定是不会空着的,他不愿意这样。
但是还没等他站稳,几天没见的哥儿已经眉眼弯弯地往他嘴边递了什么,他下意识咬住了。
“哼哼,安安,好吃吗?”
上次他阿爹们去上山捡松针,路过安安家,安安也帮忙了,但是没去他家,后来他摔了一跤,忙了两天,直到现在才来找安安。
韩月看着露出一个无奈笑容的好友,也不等他说话,走向了周家阿父。
“秦叔叔,这是我夫君做的油饼,是跟我阿父学的,您尝尝。”
“好,谢谢月儿。”
秦云舒也好几天没见韩家的哥儿了,想起自家孩子这几天在家里想去找朋友玩,又顾忌的模样,也是笑了起来。
“去我家吃饭?”
“唔……”
韩月还在犹豫怎么说,程锐已经从后面走过来了,正好听到这句话,上前一步把自家夫郎挡在身后。
“秦叔叔,我家前几天做的甜酒好了,这几天因为月儿不小心摔倒了,所以没有来拜访,今天还请叔叔一定要来家里吃饭。”
“嗯嗯,叔叔,今天来我家吃吧?”
秦云舒看了一眼在一旁附和的小哥儿,有点意外,不赞成的看着他,语气就像在和自己孩子说话一样,“摔到哪里了?现在还疼不疼?怎么不叫你夫君来我们家拿药,上次安安买的药还剩一点,我现在去给你拿。”
“啊?不不不,叔叔,我的腿现在已经好了。”
韩月一着急,原地蹦了几下,把闻声走来的周安年都逗笑了。
因为韩月这番表现,所以父子两人都以为不是什么大问题,也就没在意,只有唯一知情的程锐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家夫郎一眼。
被抓包的哥儿立马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程锐也是被气笑了,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地上不平整,夫郎小心些。”
“好。”
一行人走回家,在厨房里的是两个汉子,四个哥儿在主厅烤火,不多时,程锐端了甜酒进来。
甜酒煮得快,只要水烧开了,往里面打鸡蛋就好了,因此先煮了一锅上来给大家暖暖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