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菱接过了秦云舒手里的野葱忍不住笑了。
“我们也是在山上看见了,顺手挖的,那我们过两天有空再一起去呀。”
哥儿们从见面的那一秒就笑开了,程锐看了一眼同样有些融不进去的岳丈,无奈相视一笑。
“月儿~”
“安安!”
韩月早早地就起来收拾自己了,此刻见到好友更是兴奋得藏不住,周安年却在他面前停住了,伸手将他拉住,叫他好好看着脚下的路走。
“哦哦!”
哥儿们有话要说,程锐也不在一旁讨嫌,和岳丈去了厨房。
“月儿~”
“安安……”
程锐还未走远,哥儿两人却已默契地叫起了对方的名字,只见两人同时抬起手,给对方准备的礼物从袖中缓缓的滑落展开。
周安年手里是一枚红绳穿缀着的红包,而韩月手里则是一条精致的发带。
“安安,你们今年初一又去庙里面了吗?”
韩月把礼物塞给好友,从他手里抢过了自己的礼物,立马兴奋的打开。
他们家初一早上会去上坟,而安安家则是先去庙里烧香。这红包就是去庙里求来的,红包里面还塞了写满吉利话的红带子,所以有的人家会多求几个在拜年的时候装上小礼物送出去。
吉利的话无非就是那几句,要么学业顺利,要么身体健康,或者是更普适些的万事如意。像他手里这个,就写了身体健康。
韩月把红布条转过去,向好友展示。周安年看过了之后,也笑起来。
“我的那条上面写了万事如意。”
两个哥儿都互相笑起来,韩月小心地拆开了红包,里面还有周安年送的十个铜板。
是取十全十美的好意思。
而一旁的周安年也在细细看好友送给他的发带。
发带通身翠绿,是他喜欢的颜色,花样也是他喜欢的竹叶。发带针角细密,一看就知道不是在外面的铺子里买的,而且布料顺滑细腻,还带有暗纹。
一看就知道是面前的哥儿,仔细挑了布料,又一针一针慢慢绣了送给他的。
“谢谢月儿~”
韩月已经把铜钱和红布条都仔细放回了红包里,又小心挂在了腰间,周安年把发带递给好友,转身背对着他。
“月儿帮我戴上吧。”
韩月今天大早上起来,让程锐帮他扎了一个很精巧的发髻,而周安年的发型也同样复杂精巧。
韩月小心翼翼的拆下了好友原本的发带,又将自己亲自做的发带,小心地缠绕了上去。
两人几天不见,已经攒了一万句话要说。已婚的不记得自己有夫君,和阿父出门的也忘了阿父在哪儿,直到程锐来叫两人吃饭,才惊觉竟然已经中午了。
程锐实在插不上话,下午就带着同样只能陪笑的岳丈一起出门了。
幸运的是程三叔今天正好有空在家,不然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什么地方可以收留他们两个。
“哎,程锐,大过年的怎么出来了?”
程茵见程锐上门打趣了一句,三人互相问候一番,程锐才掏出自己新画的图纸,说明了来意。
“三叔,多谢您送的手炉,岳父大人和我夫郎用了都说好,很感谢您,但是大过年的,我在家闲来无事,想着这手炉改一改,是不是能更暖和些呢?”
手炉里要直接烧炭,如果不控制好传热的方式,就很容易被烫到,所以宁愿手炉不烧得那么热,以免烫到手。
程锐的想法相当于把碳架空起来,不直接接触手炉,这样就不至于会烫到手。
程茵看了一下,想了想,觉得是有道理的,而且正好新年里没事做,要是改良好了手炉,那他以后的单子又有新的赚头了。
“锐小子,你的想法很好,正好现在人多,干脆我们就先做一个出来看看效果。”
要打这么一个类似于小圆筒的东西,对于程茵来说很简单,要不了几分钟就能敲出来,但是程锐却突然来了兴趣。
“三叔,要不我来试试?”
程锐生得高大,又有力气,也是打铁的好胚子,要不是程锐有其他轻松赚钱的法子,程茵也想过教他打铁,可是打铁究竟是靠力气吃饭,不比那些轻松赚钱的活计好。
现在程锐自己提起来了,倒叫程茵有些期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些基础的规则后,程茵就让程锐直接上手了。
他们要打的东西小巧,没什么技术含量,而且也不用加热,没什么危险。
程锐听完也是觉得简单,上手开始敲打起来。
可是结果却惨不忍睹。
在一旁的程茵更是瞪大了眼睛,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人打铁能打成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