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皮酥脆,内馅绵软,甜度刚刚好,确实好吃。
“好吃吗?”君樾问。
“嗯。”
君樾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嘴角不受控制的弯起。
他扬声喊了一句:“赵德海。”
赵德海从门外小跑进来:“奴才在。”
“传膳。”
“是。”
赵德海转身要走,又被君樾叫住:“等等,让御膳房做一碗桂花藕粉,不要太甜。”
赵德海愣了一下。
桂花藕粉。
他看了一眼君樾,又看了一眼明岁安,心里跟明镜似的,应了一声,笑着退了出去。
明岁安咬着荷花酥的动作顿了顿。
“陛下怎么知道我爱喝桂花藕粉?”
“上次在你那儿喝到的,竹汀端上来的,朕喝了一口,太甜了,你倒是一碗全喝完了。”
明岁安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
那是他刚醒过来没几天的事,君樾来钟粹宫看他,坐了一会儿,竹汀端了两碗藕粉上来。
明岁安那会儿胃口不好,唯独那碗藕粉喝了个干净。
他以为君樾根本不会记得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没想到不但记得,还记得那么清楚。
膳很快就传上来了。
两人安安静静吃饭。
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细微声响。
明岁安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端起旁边赵德海刚送来的桂花藕粉,小口小口地喝着。
藕粉不太甜,温度刚好。
对面的君樾放下筷子,盯着跟前人,明显喝的开心了,眼睛微微眯起来,像只晒太阳的猫。
蓦然。
他想起了明岁安昏迷的那段时间。
太医院的人跪了一地。
说安贵人伤势太重,怕是醒不过来了。
他站在床前,看着明岁安苍白的脸,只有一个想法:醒过来,只要醒过来,你怎样都行。
现在人醒了。
活蹦乱跳地站在他面前,甚至还会跟他赌气。
应该知足了。
但还是贪心。
因为他想要更多。
“安安。”
明岁安抬起头,嘴角还沾了一点藕粉。
君樾伸手想替他擦掉,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抽出帕子递过去。
明岁安接过帕子。